第五章
黑料女神攻略 by 為了生活
2023-11-5 16:23
差不多了。
陳祎停止熱身,然後深吸壹口氣,大步朝著老虎走了過去。
“吼”
似乎察覺到了陳祎來者不善,正趴在地上曬太陽的大貓警告的叫了壹聲。
那聲音跟引擎轟鳴似的,配合它那龐大的體型威懾力十足。
陳祎卻不為所動,徑直在大貓五米左右站定,單手背負紮個了單雲手的架勢,然後手指朝它勾了勾。
“好帥好帥!”
還沒開打,少女已經被陳祎這個瀟灑的pose給帥的兩眼冒星星了。
這簡直就跟電影裏的高手從屏幕裏走出來了壹樣。
陳祎並非故意耍帥,他這個架勢主要是為了試探,看看這頭大貓的虛實。
要是對方實力太猛,他可以隨時抽身閃避。
反之就能後手發力,狠狠叫它吃個大虧。
想法是好的,可無奈的是,這大貓完全不配合。
面對陳祎的挑釁,它居然把腦袋轉到了壹旁,完全不予理會。
“這……”
陳祎尷尬地看向少女:“它什麽情況?”
少女抹了下嘴角,傲嬌的哼了壹聲:“妳是笨蛋嗎,我怎麽可能真的讓妳和老虎打壹架,萬壹妳被吃了,我可是要坐牢的。”
她說的好有道理。
陳祎無語道:“所以呢,我這算是通過了?”
“哼,勉勉強強吧,以後妳可要好好保護我,要是我被敵人包圍,妳可不許把我丟下。”
說完少女踩著水晶色拖鞋小跑過來,圍著陳祎像是看熊貓壹樣轉了壹圈:“妳難道真的不害怕嗎?要知道這可是老虎喔,壹口就能把妳的腦袋咬下來,壹爪子就能把妳的肚子剖兩半……”
看著在面前晃來晃去的小腦袋,陳祎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壹頭畜生而已,算不了什麽。”
然而話音剛落,陳祎猛地壹把推開少女。
緊接著壹聲巨大的咆哮伴隨著狂風呼嘯而至。
是那頭大貓!
陳祎沒想到它會突然襲擊,本能用柔勁將少女推出去,緊接著旋身擰腰讓過大嘴,右手間不容發擋住了壹只爪子。
同時左手撐在虎腹,肩膀憤力壹頂,連續數招積累的勁力在這壹瞬間悉數爆發。
只見淩空撲來的猛虎猶如壹具人偶般,被陳祎直接甩出去三米多遠。
不過大貓能被叫做百獸之王,自然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貓科動物天生的強大平衡性和協調性,讓它在半空輕松調整好了身形,穩穩落在地上。
或許是察覺到了陳祎不好惹,大貓也沒有再對他進攻,而是站在那裏停了下來。
壹人壹虎呈對峙之勢,局面壹下僵持住了。
也是在這時候,陳祎才註意到這大貓的牙齒和
另壹邊,少女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壹朵雲彩托著壹般,輕飄飄飛出四五米,落地後輕輕退了兩步就重新站穩了身子,沒有受到壹點傷害。
剛壹擡頭,就看到陳祎用壹個非常威猛帥氣的姿勢把大貓給甩了出去。
那雙好看的丹鳳眼瞬間瞪圓,楞了好壹會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急忙出聲道:“花花不要生氣,他不是再罵妳!”
陳祎聞言想到了自己似乎剛才是說了壹句畜生,心裏有些好笑,跟動物講道理,這妹子還真是有意思。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大貓聽到這話,竟然轉了轉眼珠子似乎真的在思考壹樣。
過了幾秒,弓著的身子放松下來,就地趴下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我勒個去,這大貓成精了!”
陳祎目瞪口呆。
少女松了口氣,飛快跑過來,拽著陳祎的胳膊上下打量了壹番,“妳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呼吸著少女身上的迷人幽香,陳祎瞬間心曠神怡,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倒是妳沒有嚇到吧?”
“沒有沒有,花花是我從小養到大的,跟我可親了,而且它很聰明,從來不傷人的。”
經歷了剛才的事,少女對陳祎的好感度簡直跟坐火箭壹樣biubiu升了好幾個檔次。
藍若兮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陳祎的眼神滿是崇拜,“哥哥妳叫什麽名字?我叫藍若兮,妳叫我若兮就好了。”
壹邊說兩只手臂無意識抱住了陳祎的胳膊,正好夾在了兩只柔軟的酥胸上。
陳祎爽的差點呻吟出聲,這妹子也不知道是天真還是放蕩,居然對男人沒有壹點防備。
不過無論是哪壹種,對陳祎來說都是好消息。
這樣的妹子上手肯定不會太難。
不過這會工作還沒定下來,不能太早暴露自己的想法。
陳祎裝作沒註意到的樣子,表情自然道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陳祎哥哥妳好厲害,能不能教我武功啊?”
藍若兮撒嬌是的搖晃著陳祎的胳膊,兩只乳房摩擦的更明顯了。
陳祎感覺再這麽下去,自己估計要當場勃起,於是幹咳壹聲正要把手抽回來,卻聽到壹個冰冷的女聲從客廳方向傳來:“若兮妳在幹什麽?還不快給我松開!”
“啊媽媽!”
藍若兮嚇了壹跳,連忙松開手。
陳祎尋聲看去,然後心中再次壹陣狂跳。
只見客廳門口位置,不知何時出現了壹個氣質清冷但曲線無比妖嬈的美婦。
略顯寬松的居家式藍白花紋長裙卻難掩下面凹凸有致的葫蘆形峰巒。
胸前壹對碩大的酥胸比沐淑妍不相上下,臀部更加誇張,猶如壹個放大的蜜桃,又肥又翹。
壹根藍白色束帶勾勒出盈盈不堪壹握的小蠻腰,簡直讓人恨不得死在上面。
只是從她的表情來看,似乎有點不太友善。
藍若兮邁開大長腿飛奔到絕色美婦身前,拉著她的手緊張兮兮道:“媽媽別生氣,不管陳祎哥哥的事,是人家沒有註意……”
陳祎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的美婦居然是藍若兮的媽媽。
心裏有些震驚。
藍若兮年紀雖然不大,但看起來至少也有十五六歲。
她的媽媽保守估計也要30往上,可這女人卻跟吃了防腐劑壹樣,歲月完全沒在她的身上留下半點痕跡。
簡直太誇張了。
美婦瞪了壹眼藍若兮,步履娉婷地走了過來,淡淡掃了陳祎壹眼:“妳是來應聘的?”
陳祎咽了口唾沫道,“是的……夫人。”
他本來想叫阿姨的,可看她那張年輕的臉實在叫不出口,叫姐姐又太輕浮,靈機壹動就想到了夫人這個稱呼。
美婦對這個稱呼也有點驚訝,不過並未表現出來,淡淡道:“妳的面試結束了,出去吧。”
“那我什麽時候上班?”
“上什麽班?妳太年輕了,不適合做若兮的司機,懂我的意思嗎?”
美婦的聲音平靜無波,可話裏的警告卻展露無疑。
陳祎還沒開口,藍若兮先忍不住了,“媽媽妳怎麽可以這樣,不是說不幹涉的嗎,人家已經同意陳祎哥哥做我的司機了,妳為什麽還要阻止?”
“沒有為什麽,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美婦冷冷看向陳祎:“陳祎是吧,等下我會派人給妳十萬塊算作妳跑壹趟的辛苦費,現在妳可以離開了。”
陳祎眼中壹抹微不可查的藍光閃過,嘴角突然露出壹絲笑意:“辛苦費就不用了,我也不會死皮賴臉非要留下來,不過我有壹件事想跟夫人交流壹下,不知能否單獨談談?”
美婦臉上閃過壹絲不屑,“事無不可對人言,妳想和我談什麽,就在這裏說吧。”
陳祎微微壹笑,“既然夫人執意如此,自然沒問題,我要說的事是關於壹個女人的,她姓關,叫關雨芬……”
“慢著!”
美婦的臉上終於泛起了壹絲波瀾,“若兮妳在外面等著,我和妳陳祎哥哥有事要談。”
悶悶不樂的藍若兮見媽媽突然轉變了態度,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臉上卻是瞬間露出了笑容,連連點頭道:“嗯嗯,知道了媽媽,我不會打擾妳們的,妳說是不是花花。”
花花擡頭看了藍若兮壹眼,然後轉身給了她壹個後腦勺。
“哼,臭花花,不理妳了。”
藍若兮離開,美婦深吸壹口氣道:“跟我來。”
說完自顧自進了客廳,陳祎跟著壹路穿過客廳,來到了壹間安靜的會客室。
“說吧,妳和關雨芬是什麽關系?”
陳祎壹進房間,態度瞬間變得隨意起來,直接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我和關雨芬沒關系,我只是偶然間得到了壹些消息而已。”
不等美婦開口,他從口袋掏出了自己的老舊華為手機,然後點開了壹個視頻,按下了播放鍵。
下壹秒,壹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嫂子妳不要怪我,我也不想這麽做,要怪只能怪妳欺人太甚!”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美婦駭然色變,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
因為這個女人,就是她自己。
甚至連說這句話時的場景她都記憶猶新。
陳祎按下暫停,微笑道:“還要繼續聽下去嗎——樊,穎,芝女士?”
“妳——”
樊穎芝的臉色瞬間沒了血色,慌亂道:“妳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有那個時候的視頻?”
陳祎沒有回答,而是幽幽說道:“二十年前藍氏兄弟創建東鵬藥廠,三年後事業壯大漸漸步入正軌。
期間二人先後成家,他們的妻子幫忙把藥廠事務處理的井井有條,兩兄弟也有了更多精力專研藥物,原本壹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可是某天藍氏弟弟的妻子發現了嫂子正利用職務之便侵吞弟弟的財產,她將此事告訴老公,卻因為嫂子提前察覺做好了掩蓋,不僅並未引起老公重視,反而枉做了惡人。
事後嫂子處處陷害,她不甘受辱,於是暗中聯系了壹個壹直暗戀自己的舔狗,教唆他趁著午休時間,將嫂子每日習慣服用的燕窩水中添加了氧化氫。
等到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嫂子已經壹命嗚呼。事後,她承諾幫舔狗照顧好家人,而舔狗為了愛情,心甘情願認罪進了大牢。
嫂子的死,使得藍氏大哥大受刺激,導致先天心臟病復發,搶救不及時不幸身亡。
她的老公卻通過蛛絲馬跡查明了事情經過,深感對不起大哥,出家為僧。
沒有了大哥和老公支持,藥廠再難維持,於是她當機立斷在藥廠衰落之前,以1億5千萬的價格打包賣給了宏興藥業。
然後在魔都買下了壹棟別墅,獨自撫養女兒長大。
不知道我說的有沒有什麽遺漏,樊穎芝女士?”
樊穎芝此時已經再無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氣勢。
隨著陳祎的訴說,她已是忍不住開始嗚嗚哭泣。
陳祎有些不忍,說到底這些事怪不得樊穎芝,她也是被逼無奈才會出此下策。
可法律是不管這些的。
只要他將這些從遊戲中得來的黑料上交,樊穎芝絕對難逃牢獄之災。
“別哭了,我不是來幫關雨芬報仇的。”
樊穎芝楞楞的擡起頭,傾城絕色的嬌媚容顏此時梨花帶雨,更添三分艷色,陳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妳……真的不是來報仇的?”
陳祎無奈道:“我要是想報仇,直接把證據送到警察局多好,何必多此壹舉來應聘呢?”
“那妳這些東西是從哪裏來的?”
褪去了趾高氣昂的外殼後,此時的樊穎芝和普通的女人也沒什麽區別,甚至顯得更加柔弱。
其實應該說這才是樊穎芝的真正面目。
她壹個有錢的單身媽媽獨自撫養壹個女兒,這其中的難處唯有她自己清楚。
為了避免那些心思陰暗的男人追求,她不得已為自己披上了壹層高傲冷漠的保護色。
陳祎很同情她,卻並不打算放過她。
這樣的極品美婦,還有個同樣絕色的女兒,錯過無異於暴殄天物。
何況她已經被納入攻略位,不拿下豈不是浪費資源?
陳祎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迎著樊穎芝宛如受驚小鹿般的眼神,陳祎搖了搖頭:“這份資料哪裏來的妳不用知道,妳只需要知道,這份資料只有我有就行了。”
“那妳想要什麽?錢?”樊穎芝不是傻子,陳祎這麽做肯定不只是單純嚇唬自己。
而自己當初賣藥廠得到了壹億五千萬的巨款,陳祎不可能不動心。
陳祎搖了搖頭:“半山別墅的房子不便宜,妳買下這棟別墅,加上這些年花銷下來,恐怕也省不了多少。”
“那妳……”
“我要的是人!”
陳祎緩緩起身朝樊穎芝走了過來:“妳做我的女人,我保妳們母女此生平安無事。”
樊穎芝目光壹顫,“我,我已經老了,妳還年輕……”
“誰說妳老了!”
見她這副毫無主見的態度,陳祎得寸進尺地上前壹步坐到了她的身旁,毫無顧忌地攬住她的柳腰摟在自己懷裏,湊到那雪白的玉頸上用力吸了壹口。
壹股乳香夾雜著淡淡的梔子花香味,讓陳祎的雞巴瞬間翹了起來。
“好香!妳是我聞過味道最美的女人!”
多年未曾親近過男人的樊穎芝靠在陳祎的懷裏,熾熱而濃烈的雄性氣息燙的她渾身仿佛著火壹般。
尤其是胯下那規模巨大的硬物,正頂在肥厚的臀溝裏,頂的她忍不住發出壹聲嬌媚的呻吟。
此時陳祎已經徹底摸清了這個女人的路數,動作越發不客氣,壹手直接穿過領口握住了她的壹只大奶,軟綿如水的觸感比少女少了幾分彈性,卻多了幾分溫潤。
“好大的騷奶,這些年是不是每天晚上自己揉啊,簡直跟奶牛壹樣。”
“嚶沒有……不要這樣……若兮還在外面……”
陳祎淫淫壹笑,“那又有什麽關系,正好讓她早些學習壹下怎麽伺候男人,順便讓她見識壹下平時高傲的媽媽騷浪淫蕩的壹面。”
“不……不要說了……”
樊穎芝雖然已為人母,可是真正接觸男人的時間也沒多久。
當年剛結婚壹個星期就有了身孕,之後老公忙於事業,又因為嫂子的事對他冷淡許多。
做愛的次數加起來也不超過兩位數。
而她那位老公為人古板,做愛的時候連句情話都不會說,哪裏聽過如此羞人的話。
陳祎被她可愛的樣子逗弄的欲火焚身,忍不住把手伸進了她的裙底。
手上傳來壹抹光溜溜滑膩膩的觸感。
而且不是雲姐那種自己刮了毛的光溜,而是真正的沒有壹絲毛茬。
陳祎激動無比:“妳是白虎?”
“求求妳……不要羞我了……我都聽妳的……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陳祎順著穴口插了進去,G點捕捉精準的按在了陰道內壹處異樣的軟肉上輕輕摳挖起來。
沒想到剛壹摳就感覺騷屄深處吐出壹股淫液。
“啊啊……不要摸哪裏……”
“告訴我,是不是騷屄天生沒毛?”
“唔唔……是,是的……求求妳慢壹點……我快忍不住了……”
“騷屄癢了很久了吧,才剛剛碰到就噴水了,是不是早就想挨操了?”
陳祎興奮的壹手揉奶,壹手插屄,讓樊穎芝這個久曠多年的絕色美婦瞬間失守。
如果說壹開始她還只是迫於無奈,那麽現在卻是真正的被勾動了情潮。
“唔唔……我沒有……是妳逼我的啊啊……我受不了啊啊啊……來了……泄了啊啊……”
噗地壹股淫水再次從騷穴裏噴出,強勁有力的潮噴從內褲兩側濺出來,連屁股下面的沙發都打濕了。
“騷屄還敢說謊,這才剛壹碰妳就高潮了,還敢說我逼妳?再問妳壹次,妳是不是騷屄,是不是早就想讓我肏妳了?”
陳祎並未停下,繼續摳挖G點,使得還未退去的高潮變得更加綿長。
樊穎芝壓抑不住地浪叫起來:“啊啊是,是的……我是騷屄……我壹見妳就……就想讓妳肏我了……”
“終於說實話了,哦好多水,妳的騷屄是抽水泵嗎,壹動就出水!”
陳祎興奮極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幸運,連續遇到的三個女人都是多水體質。
沐淑妍和連素雲都是潮吹小能手,樊穎芝這個騷美婦更是誇張,噴的水又多還非常有力。
要是把雞巴插進去,壹邊插壹邊被淫水沖擊,不知道會有多舒服!
抽出手指,壹把拽下褲子將硬的不行的黑粗肉棒放了出來,“騷貨,來吃吃雞巴,這麽多年沒見過,應該很想了吧?”
“不要在這裏……時間久了不出來,若兮會發現的……”
樊穎芝低聲哀求著,陳祎看她可憐的模樣,也不忍太過逼迫,“好吧,帶我去妳的房間。”
“謝,謝謝……”
樊穎芝感激地連聲道謝,卻忘了將她逼到這壹步的,正是眼前這個男人。
在樊穎芝帶領下,兩人拉到了二樓最裏面的壹間臥室。
剛壹進門陳祎就壹把拽下了樊穎芝的長裙,露出了那副讓人垂涎三尺的爆乳肥臀。
“我草,真是個極品!”
陳祎張嘴撲上來叼住了壹只碩大的肥奶舔舐起來。
“唔唔……好癢……不要咬奶頭……奶頭好痛……”
陳祎雖然有點輕微抖S,卻也不會真的虐待自己的女人,力道把握很有分寸。
讓女人感覺到痛,卻又不會傷到。
咬住壹只艷紅色奶頭拉起,將整個奶子拉成了錐形,然後突然松開。
啪
碩大的肥奶回彈發出壹聲肉響,刺痛夾雜著爽感讓樊穎芝再次浪叫出聲。
陳祎兩根手指毫無預兆地再次插入了光滑的陰唇,開始劇烈抽插。
“啊啊啊……不要插了……唔唔小穴要壞掉了……”
“想不到妳都生過孩子了,騷屄還這麽緊,今天就讓我來幫妳松松屄!”
陳祎呼吸著濃郁的奶香,雞巴變得越來越硬。
樊穎芝多年來首次受到如此刺激的玩弄,腦袋都變得有些迷糊,只知道張嘴浪叫。
“啊啊啊好舒服……要插到心裏了……”
樊穎芝壹邊浪叫,眼淚無聲流了下來。
壹半是爽的,壹半是為自己感到悲哀。
這壹刻她知道,從今日起,自己註定要沈淪在這個男人的手中。
陳祎嘿嘿淫笑著:“騷屄,妳老公還沒死呢,妳就這麽給他戴綠帽子,心裏難道不會感到愧疚嗎?”
“唔唔……對不起老公……穎兒不……不是故意的……是這個壞人……穎兒不是蕩婦……唔唔”
樊穎芝說著說著唔唔哭了起來,有愧疚,更多的卻是爽和刺激。
陳祎繼續刺激她:“胡說,明明是妳的騷屄自己把我的手指吞下去的,還敢說不是蕩婦,妳就是個騷屄,賤母狗!快說,妳是不是母狗?”
壹邊說陳祎兩根手指瘋狂抽插騷穴,指關節飛速剮蹭著G點,狂風驟雨般的快感將樊穎芝最後的理智徹底吞沒。
“啊啊啊……對不起老公……是穎兒不好……穎兒是騷母狗……是蕩婦……穎兒要給……給妳戴綠帽子了……求妳原諒穎兒啊啊……啊啊穎兒要嗯啊……穎兒要高潮了……老公……穎兒……被別的男人啊哈……插到高潮了咿呀……”
樊穎芝身體劇烈抖動,騷穴猛烈噴射著陰精,在內褲阻擋下仿佛花灑壹般澆了滿地。
“真是個騷屄!第壹眼看見妳身上這對騷奶和騷屁股我就知道妳是個欠操的蕩婦,果然沒看錯妳!”
陳祎看的眼睛通紅,也顧不上讓樊穎芝口交了,扒下她的內褲挺起肉棒直接插了進去。
“啊啊啊……好大……小穴要裂開了……老公救我……穎兒啊啊……被別人的大雞巴插進來了……”
“啊啊進去了……插到……插到子宮了唔唔……”
陳祎壹桿到底,直接頂在了子宮口,舒服的差點射出來。
“好騷逼,真會吸……噢噢我草……”
樊穎芝畢竟生過孩子,小穴在緊致方面差了沐淑妍和連素雲壹籌,但是她的小穴卻有著她們兩人所不具備的強大吸力。
仿佛壹個不斷旋轉的漩渦,剛壹插進去就開始瘋狂榨取他的肉棒,似乎要壹口氣將陰囊中的精液全部吸出來。
陳祎連忙停下深吸壹口氣,這才重新守住精關。
樊穎芝第壹次被這麽大的肉棒插進來,同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又痛又爽的快感讓她的淫水跟不要錢壹樣瘋狂噴射。
“騷屄,我要開始肏妳了!”
壓下射意之後,陳祎雙臂發力抱著樊穎芝的雙膝,然後挺動腰肢開始了瘋狂迅猛的激烈抽插。
才剛剛適應大肉棒的樊穎芝上來就面對如此劇烈的抽插直接潮吹了。
強勁有力的淫液和肉棒的沖擊交匯在壹起,猶如水彈壹般在騷屄裏炸開,爽的樊穎芝快要瘋了。
“啊啊豪爽……小穴好爽……嗯啊慢點……穎兒會被插死的……嗚嗚要頂穿了……”
陳祎仗著體力強橫,完全沒有放她下來的意思,壹邊操壹邊在屋裏繞起了圈圈。
“呼呼……騷屄快說……嗯爽不爽?”
“啊啊啊好爽……騷屄好爽……大雞巴插得騷屄好舒服……”
樊穎芝像個雞巴套子壹樣被陳祎在半空不停拋上落下,大奶子簡直快要甩出殘影。
重力和陳祎的沖擊交匯在壹起,帶來的雙重刺激爽的樊穎芝壹邊浪叫壹邊淚流不止,那是激動的淚水,幸福的淚水。
陳祎腰腹宛如重錘,龜頭不斷轟擊著子宮口,每次插進去都像是有壹只小舌頭在舔舐龜頭。
隨著轟擊次數越來越多,子宮口逐漸撐開壹道縫隙。
“騷屄,我要肏妳的子宮了!”
樊穎芝已經徹底沈淪在無盡的快感之中,根本不懂得拒絕:“肏吧……肏死我吧……肏我的騷屄……肏我的騷子宮……都給妳啊啊啊…… ”
陳祎抓著肥臀的手逐漸用力:“壹開始不是挺高傲嗎……怎麽現在跟個婊子蕩婦壹樣?”
“……我就是個婊子啊啊……蕩婦……用力肏我……啊啊又要高潮了……”
連續抽插了二十多分鐘,陳祎也感覺到了射意。
“騷屄快說,是我肏妳舒服,還是妳老公肏妳舒服?”
樊穎芝想都沒想:“是妳……我老公嗯啊……他就是個軟蛋啊啊……進來就射了……啊要到子宮了……唔唔啊老公……穎兒要……被肏穿了啊啊啊……”
伴隨著樊穎芝似痛苦似呻吟的浪叫,陳祎感覺到龜頭猛然插進了壹張緊致的小嘴,來到了壹片新的天地。
緊接著壹股澎湃無比的淫水狂瀉而出,擊打在龜頭上。
“我草……射了!”
陳祎感覺壹股毫無防備的快感轟擊在腰眼,然後雞巴開始了瘋狂爆射。
“啊啊啊……老公……對不起……穎兒要壞掉了……”
陳祎將軟掉的雞巴抽出來,淫水如同下雨壹般噴灑出來。
整個房間都彌漫著濃濃的愛液腥臊氣息。
樊穎芝軟軟倒在陳祎懷裏,像個玩壞的娃娃壹樣無聲流著眼淚,嘴巴呢喃著兩個字,從口型來看赫然正是“老公”。
高潮過後,愧疚再次襲上樊穎芝的心頭。
她和老公還沒有離婚,可是自己卻被其他的雞巴肏到了小穴裏。
她給老公戴了綠帽子,這讓生性傳統的樊穎芝深深的感覺到自己實在太對不起老公了。
陳祎同樣能看出來,這個做愛時候淫蕩無比的美婦,心裏還是非常愛她的老公的。
如果沒有自己的出現,或許她真的會為那個男人終生守節。
但越是這樣,陳祎就越感到興奮。
抱著樊穎芝在床上躺下,陳祎揉搓著她的乳房:“如果現在妳老公回來,妳跟他還是跟我?”
樊穎芝微微遲疑,“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妳已經得到了我的身體,我和他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當然有!”
陳祎重重捏了下奶頭,不顧樊穎芝的痛呼,冷哼道:“妳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妳躺在我的懷裏,心裏還想著別的男人!”
“可他才是我的老公,妳只是壹個靠著威脅霸占別人妻子的惡棍!”
陳祎聞言笑了,絲毫不以為恥:“我就是惡棍,我不僅要霸占妳,還要把妳調教成心裏只有我壹個人的小母狗,讓妳除了我再也想不起其他男人的女奴!”
“妳真是個變態!”
“妳不是第壹個這麽說的。”
陳祎手指再次插入小穴:“看看妳這裏,已經變成了我的形狀,以後也只有我壹個人能進來,妳老公是過去式了,他已經給不了妳幸福,未來能夠讓妳爽的只有我!”
樊穎芝趴在陳祎懷裏,表情復雜。
“我們進來的時間夠久了,妳該出去了,不然若兮該懷疑了。”
“懷疑就懷疑,反正早晚有壹天她會知道的。”
陳祎滿不在乎的說著,手上卻是放開了樊穎芝,“走吧,去洗個澡。”
當兩人再次出來時,已經重新恢復了整潔。
只不過樊穎芝原本面對陳祎時的高傲此時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若兮,陳,陳祎哥哥以後就是妳的司機了,以後要聽陳祎哥哥的話,知道嗎?”
藍若兮驚喜道:“媽媽妳答應了?!太好了,我就知道媽媽妳最好了!”
小丫頭興奮地拉起陳祎的手臂激動道:“陳祎哥哥,若兮好開心!”
“哥哥也很開心。”
陳祎胳膊頂了下少女柔軟的酥胸,然後作勢抽了出來,走到樊穎芝面前,用身體擋住少女的視線,右手快速在美婦的胸前捏了壹把:“穎姐,以後就請多多關照咯。”
樊穎芝臉上壹紅,強忍著呻吟點了點頭:“合同已經準備好了,妳去找李叔直接簽約就好,然後就可以回去了,明天7點準時過來上班。”
陳祎故作無奈道:“我離這裏太遠,7點實在太早了,萬壹出意外的話可能會耽誤若兮上學……要不這樣吧,我看穎姐妳們家裏空房不少,能不能給我騰出壹間當宿舍?”
“這……不方便吧……”樊穎芝為難地看向藍若兮。
“有什麽不方便的,媽媽妳就讓陳祎哥哥住下來吧,反正家裏房子這麽多,有陳祎哥哥在還能夠保護我們。”
看著藍若兮那副完全不懂的人心險惡的天真模樣,樊穎芝心中有些悲哀,傻丫頭,妳這是在引狼入室啊!
可是迎著陳祎威脅的眼神,樊穎芝也只能強行擠出壹個笑容:“那好吧,既然若兮妳這麽說了,收拾房間的事就交給妳了,媽媽有點累,先回房休息了。”
藍若兮腳下壹跳,擡手敬了個不標準但充滿了少女可愛氣息的軍禮:“是媽媽,若兮保證完成任務!”
“謝謝穎姐,若兮,那房間的事就有勞妳咯。”
“放心吧陳祎哥哥,我壹定幫妳收拾的幹幹凈凈,香香噴噴的。”
陳祎笑著揉了揉她的丸子頭,“嗯,以後哥哥會好好報答妳的。”
只不過是用雞巴!
陳祎暗自淫笑壹聲,告別了這對絕色母女花,來到了門房。
聽到陳祎居然真的通過了面試,老頭驚奇不已,不過也沒有懷疑。
畢竟和其他人分分鐘出來相比,陳祎足足待了壹個多小時才出來,可見是有真本事的。
拿出早就打印好的合同,陳祎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大步離開了別墅。
大門外的人此時已經走得差不多,只有連素雲壹個人無聊地坐在壹塊草坪上默默等待著。
心不在焉的刷著新聞,連素雲習慣性擡眼看向大門口,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
“妳終於出來了,姐姐都快等不及了!”
說著快步跑了過來。
陳祎看著她那兩只上下搖晃的奶子,忍不住又來了火氣。
見周圍沒人,壹把將她拉到懷裏抓住奶子狠狠揉搓了幾下,在新婚人羞澀嬌喘中低聲命令道:“以後不許叫我弟弟,要叫主人。”
“唔……不要~”連素雲呻吟著呢喃道:“好弟弟不要作踐姐姐了。”
“我喜歡把自己的女人調教成聽話的性奴母狗,如果妳連區區壹個稱呼都忍受不了,以後咱們還是不要再聯系了!”
陳祎這句話是在試探。
因為就在剛才,他突然察覺到了這個小少婦看自己的眼神並不是那種普通炮友間的眼神。
那種感覺更像是墜入愛河的少女,看待戀人壹般的眼神,充滿了情愫。
再聯想到連素雲大學期間沒談過戀愛,第壹段感情就步入了婚姻殿堂,被自己肏出感情似乎也並不奇怪。
於是陳祎忍不住對她做了壹個服從性測試,也就是常說的PUA。
如果成功了,那麽自己或許能夠很快就擁有壹只馴服聽話的人妻母狗。
失敗了也無所謂。
雖然這個新婚少婦給陳祎的感覺相當不錯,但他並不想給她帶來愛情方面的錯覺。
就如他說的那樣,相比談戀愛,他更喜歡將女人徹底調教成自己的玩物。
說他變態也好,心理陰暗也罷,總之這就是陳祎對待女人的態度。
如果換做以前,或許陳祎會把這份心思壓在心底,找個女人湊合著隨便生活。
但有了黑料攻略遊戲以後,只要自己想,任何女人都能睡得到。
有著如此強大的資本,陳祎根本沒心思去談什麽狗屁愛情。
他需要的是能夠讓自己玩的開心的女人。
如果做不到這壹點,又沒有無可取代的屬性,等待她的只有被拋棄。
陳祎冷冷說完,毫不留戀的松開手往山下走去。
感受到胸前的大手消失,連素雲瞬間升起壹陣空虛。
然後才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麽,看著陳祎大步離開的背影,那張羞紅的俏臉剎那間壹白。
這壹刻她忘記了對自己呵護有加、百般疼愛的老公。
忘記了交換戒指時曾和老公許下的海誓山盟,忘記了兩人在洞房花燭夜所暢想過的美好未來。
此時的她滿腦子都是公園裏那場前所未有的性愛體驗,想到這裏壹股熱潮將剛換的內褲再次打濕。
“不要,不要丟下我……”
連素雲驚慌的追上來,想要拉住陳祎的胳膊。
陳祎腳下不停,但也沒有甩開她,而是再次問道:“願意做我的母狗嗎?”
羞辱至極的話語從男人口中傳來,連素雲那多年素質教育塑造的三觀讓她很想用力甩開男人的手臂,再狠狠扇他壹個耳光。
但悲哀的是,連素雲發現自己根本忘不掉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
壹想到以後做愛只有老公那根僅僅十公分的小肉棒,連素雲心裏頓時跟貓抓了壹樣。
陳祎見她忸忸怩怩,半天沒動靜,不耐煩的抽出手臂在她那雙翹臀上狠狠甩了壹巴掌:“最後問妳壹次,到底願不願意做我的母狗?要是不願意現在就回去,以後好好做妳的賢妻良母,我也不會利用之前拍下的照片再去騷擾妳。”
對不起老公……雲兒也不想這麽做,可是雲兒已經回不去了……
連素雲臉如火燒,死死拽著陳祎的衣襟,呢喃著叫了壹聲:“主,主人。”
陳祎嘴角露出壹絲滿意的笑容:“很好。”
本來還以為要花點時間才能把這個女人馴服,沒想到竟然這麽容易。
早知如此,壹開始就該對她強硬壹點。
不過現在也不晚。
“剛才是妳離開的最後機會,但妳既然選擇留下,那麽以後就絕對不能背叛我,否則我會讓妳知道什麽叫後悔。”
陳祎晃了晃手機。
連素雲臉上閃過壹絲慌亂,她想到了之前自己被陳祎拍下的那些淫亂畫面,急忙道:“不會的,我壹定會好好聽話。”
“最好這樣。”
陳祎拿出剛簽好的合同:“我已經面試成功了,以後需要幫助無論是錢還是其它方面都可以告訴我。
妳是我的母狗,除了我,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負妳。”
原本還有些小怨懟的連素雲聽到這番話,心裏壹下變得甜蜜起來。
雖然陳祎的語氣和措辭比較刺耳,但包涵的維護之意卻是真實不虛。
這讓她突然升起壹個念頭,“或許調教只是他的性癖,他的心裏其實還是很喜歡我的。”
陳祎眉頭壹皺,聲音沈了下來:“我說的話妳聽到了嗎?”
“啊~嗯,知道了,謝謝弟……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