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打擂臺
蠱真人之邪淫魔尊 by 千面蘭
2024-8-13 20:31
離開了素手醫師的住所,方源沒有返回楠秋苑。
而是去找到魏央,表示想打擂臺。
魏央十分爽快的答應了。
在魏央的帶領下,二人來到壹處大堂。
大堂中嘈雜壹片,都是申請挑戰,查看場次等等的蠱師。
有參加演武的,也有專門過來觀賞戰鬥的,還有專門設立賭局盤口的。
魏央不去和他們擠位置,而是輕車熟路地推開壹扇小門。
小門後是壹個狹長的過道,兩位蠱師把守著。
其中壹位立即走上前來,對魏央方源二人道:“這裏是特別接待處,閑雜人等壹概不許進入。”
魏央出示了壹下家老令牌,兩人連忙行禮放行。
過了通道,也是壹處廳堂,布置有四張辦事桌。
其中有三桌,已經在接待他人。
這裏比外面的大堂,要幽靜多了。
方源用古月方正的名義,完成了報名。繳納了五百塊元石之後,得到壹只藤訊蠱。
這蠱如壹段藤蔓,長有壹片寬大的碧綠樹葉。
壹轉蠱,裏面記載著方源的壹些信息。
這蠱不是方源買來的,只是商家城借的。方源負責餵養,但不能修改裏面記載的內容,唯有商家方面能夠修改。
當然壹轉的藤訊蠱,破解並不困難。只是商家方面也有信息備份,再加上群眾監督,極少出現弄虛作假的情形。
“演武場的規矩不多,比較自由。如果妳想參加戰鬥,就到這裏來申請壹下,商家方面會給妳安排對手。可能比妳強大,也可能比妳弱小。妳也可以指定具體對手,但需要對方同意。壹人壹個月有強行挑戰的權利,不允許對手拒絕。”
“此外,演武場對戰鬥場數也有限制。壹人壹天最多只能戰壹場。每隔十天,至少參戰壹場,否則消除勝利場數壹次。如果妳的凈敗場達到五,妳的資格就被取消了。想要參戰,就得重新報名了。”魏央給方源介紹道。
方源點點頭。
這裏是特別接待處,接待員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給方源安排了壹個對手:“時間是在未時三刻,地點在五號演武場,地形是草原。”
距離未時三刻,只有半刻鐘的時間。
魏央帶領著方源來到五號演武場時,對手已經在裏面等待著了。他是個青年,身材高瘦,容貌普通,壹身青衫。
看到方源走入場地,他眼中閃過壹絲喜悅之色。
看方源相貌,明明是個少年,能有多高的修為?
反觀自己,最近晉升到二轉中階,此戰正是出關以來第壹戰,當討個好彩頭。
方源走入場地,五號演武場是個中型的鬥場,比上壹次和魏央交戰的石板演武場要大出壹倍不止。
演武場中綠草茵茵。方源腳蹬皮靴,踩在上面,感受著腳底下松軟的泥土。
周圍觀戰者只有兩三個人,其中包括偽裝過面貌的魏央。
觀戰也需要支付元石,方源現在不過是無名小輩。他的對手湯青倒是小有名氣,只是閉關久了,關註他的人本來就不多,已經消失殆盡。
“當——”
壹聲清脆的鐘鳴,戰鬥正式開始。
“在下湯青。”男青年風度翩翩,向方源拱了拱手。
方源心念壹動,腳下用力壹踩,身形猛地竄出。
“我操,這就動手?!”湯青大吃壹驚,沒料到這少年如此無恥,竟公然偷襲。
這家夥壹點規矩都不講!
說時遲,那時快!
方源身形如電,撲向湯青。
呼啦!
勁風驟起,湯青眼前壹黑,還沒來得及反應,方源壹拳便搗中他的胸膛。
剎那間,湯青只覺得壹陣劇烈的痛疼驟然襲來,差點讓他當場疼暈過去。
耳畔風聲呼呼,視野快速倒退,他整個人都被方源這蓄勢壹擊,揍得飛出去。
然後他落到地上,視野天旋地轉,壹會兒是草地,壹會兒是演武場的棚頂。
他擦著地面,壹路翻滾,草皮都被他劇烈的摩擦掉,肥沃松軟的黑土翻騰出來。
他渾身都是草屑和黑泥,青草汁液、泥土氣息以及鮮血的氣味,混雜在壹起,撲入他的鼻腔。
他躺倒在地上,目光渙散,壹路翻滾過來,令他渾身都散了架,身上各處都傳來酸痛之感。
但這些感覺,和他胸口處的劇痛相比,簡直是毛毛雨!
他低頭往胸口壹看,頓時倒抽壹口冷氣。
只見自己的胸膛左側,被硬生生打低兩寸,皮開肉綻,慘白的肋骨都露出來,很顯然是斷掉了。
大股大股的鮮血,不要錢似的往外噴湧。
方源巨力在身,突襲得手,讓湯青遭受重創。
湯青瞪圓了雙眼,驚駭之後,狂怒仇恨如火山巖漿,在他心中噴發。
“這個小兔崽子,卑鄙無恥,偷襲我!讓我重傷,我要殺了他,把他千刀萬!”
“死來!”就在這時,湯青的耳畔傳來方源的低喝。
方源連跨幾步,趕到湯青面前,擡起壹腳,照著湯青的雙腿中間狠狠踩下。
湯青只覺得眼前壹花,下意識地瞇起雙眼。方源催動天蓬蠱,渾身罩著壹層白光虛甲,光芒讓他心尖抖顫。
竟然是三轉巔峰蠱師!
方源先前用著斂息蠱,此時出手戰鬥,再不能掩蓋壹身三轉巔峰的氣息。
直把湯青駭得魂飛天外。
這麽年輕的三轉蠱師?!
他下意識地狂催防禦蠱蟲,頓時壹股青風繞體。
方源這壹腳,蓄謀已久,本來能將湯青下體踩得稀巴爛。但被清風所阻,力道大大降低。
“啊——!”湯青張開大嘴,神情扭曲至極,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
雖然有所防禦,但畢竟是要害受到重擊,他如遭電擊,腰腹用力壹彈,從地上坐了起來,伸出雙臂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襠部。
方源眼中冷芒壹閃,左手捏拳,猛地直搗出去。
這壹拳,他用盡全力。
風聲呼嘯!
砰!
籠罩著壹層白光的拳頭,重重地擊中湯青的臉面。
湯青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他以更快的速度向後仰倒,後腦狠狠地砸在地面。
壹動不動,氣息全無。
致命壹擊!
他整個鼻梁都被打進臉部裏去,眼球爆出,凸出眼眶壹大半,頭骨在剎那間碎裂。
鮮血緩緩流下,浸染身邊的泥土和綠草。
方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場面像是凝固了壹般。
足足幾個呼吸之後,周圍響起驚呼聲。
“死,死人了!”
“有人被活生生的打死了!”
觀戰的兩三個蠱師,都瞠目結舌。
就連魏央也不免湧起壹絲異色。
演武場中,雖然戰鬥頻繁,但死亡並不多。
壹來演武雙方都有手段,不敵也可以認輸。
二來有主持演武的蠱師能及時出手。
三來戰鬥雙方通常也比較克制,畢竟都在演武區混的,平日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雖然因利益而爭,但不會真正鬧出人命來。
主持演武場的蠱師,壹路飛奔,趕了過來。
但當他看到湯青凹下去的臉孔,還有從頭骨裂紋處往外滲出的腦漿和血水,只得打消施救的想法。
“年輕人,妳下手太狠了!”
他瞪了壹眼方源,語氣中有不滿。
剛剛的戰鬥雖然短暫,但他盡收眼底,方源掌控全局,原本可以留手,放過湯青壹條姓命,但他沒有那麽做。
方源無所謂的聳聳肩:“壹條人命罷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按照演武場的規矩,我把他打死了,他身上的東西都是我的戰利品,對麽?”
主持演武場的蠱師不悅地哼了壹聲:“他身上的東西都是妳的了,不過藤訊蠱我們得回收。”
“年輕人,我得提醒妳,妳對生命壹點都不尊重,這樣的想法很危險!”
“實在是抱歉。”魏央帶著壹臉歉意,從身後走過來,“我的這位老弟,壹直都在外面闖蕩,第壹次來這裏參加演武。”
那蠱師並沒有認出魏央來,臉上流露出壹絲厭惡之色:“哼,妳們魔道蠱師就是這樣,侵略成姓,嗜血屠殺。算了,和妳們說不通,把妳的藤訊蠱拿來。”
方源掏出藤訊蠱,主持蠱師修改了裏面的記錄,還給了方源。
方源心神探入進去,原本零的勝場數,此時已經變為壹。
他又搜了湯青的屍體,得到四只蠱。三只二轉,壹只壹轉,都是普通的蠱,總價值大約兩千元石。
湯青的死很突然,以至於沒讓他來得及自爆蠱蟲。
只是他剛剛閉關出來,身上的元石只有二三十塊。
“方正老弟,以後最好盡量少下殺手。”出了演武場後,魏央勸說方源道。
“雖然說在演武場中,生死勿論,但是……”魏央緩緩搖頭,“沒必要每壹場都做生死拼殺。演武區說大也大,說小也小,總會碰到比妳強的對手。大家擡頭不見低頭見,畢竟都生活在商家城裏,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方源微微皺起眉頭:“可是我饒了別人,別人未必饒我啊。我之前也碰到過魔道蠱師,二話不說就動手。妳不動殺手,人家動殺手,我過往的經驗告訴我,能下殺手就下殺手,否則夜長夢多,絕不要給敵人機會!也正因為如此,我才能活到現在。”
魏央壹陣啞然。
他忽然想到,眼前的這個方源不正是以前的自己嗎?
下手狠辣,不信任任何人,追根究底是沒有安全感。
如此壹想,魏央對便更加同情,決定要盡己所能的幫助方源。
因為他已經把方源當成了曾經的自己。
這正是方源的目的之壹。
方源之所以這麽快就來打擂臺,還專門把人打死。
壹是賺元石,用於購買煉蠱材料,二就是讓魏央盡心盡力的幫助自己。
畢竟魏央作為商燕飛手下的得力幹將,還是能給目前的方源提供壹些明面上的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