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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論 by 流蘇
2025-3-5 20:51
妳輕壹點,它不咬人
“是我,媽。”淩清遠對著外面揚聲說,“剛屋子裏有蚊子咬我,我心煩——”
說完他轉回頭,對上淩思南驚慌失措的臉,輕嗤地笑了聲。
嘖,就這誌氣。
“蚊子?要不要媽媽給妳拿蚊香?”
“好——”淩清遠張口應著,那個做賊心虛的姐姐在他面前死命搖頭示意,他故意拉得長長的尾音到最後:“——好了,我已經把它打死了。”說話間擡手在淩思南的屁股上拍了壹下,惹得淩思南壹個瞪眼,而他臉上依然冷靜得像真的只是拍死了只蚊子。
“那……要媽媽幫忙隨時叫媽媽啊。”
“沒事了,媽妳睡吧。”
對話結束,空間又恢復了落針可聞的寂靜。
只剩床上兩個人彼此間的呼吸。
淩思南抿著唇,想了想還是說:“謝謝。”道完謝,她正要掀開被子,卻被淩清遠拉住。
“去哪兒?”
“……回房間睡覺。”淩思南看著弟弟壹臉從容的表情,心裏更堵得慌。
哪個做姐姐的能在被弟弟“那樣”之後還和他睡在壹張床上。
“回去不冷了?”
“不冷。”
“剛剛幫妳就這麽算了?”
“我說了‘謝謝’。”
“哦。”淩清遠放開她,“挺有骨氣的,妳走吧。”
……哈?
突如其來的大赦讓淩思南懷疑自己有點M的傾向,不過淩清遠剛才的架勢不像那麽容易就放過她的樣子。
“走快壹點,我要叫了。”淩清遠懶洋洋躺在床上,鴉羽似的睫毛動了動,目光自下而上地打量著正準備抽身的姐姐。
“叫……什麽?”淩思南這壹刻已經越過了他的身子,準備爬過去,因為他的話,不好的預感讓她止住了動作。
淩清遠偏了偏腦袋,短發隨之在枕頭上淩亂地鋪開,“我想想……大叫——‘姐姐深夜偷襲我’——怎麽樣?”
淩思南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他:“妳做賊的喊抓賊?!”她絲毫不懷疑如果淩清遠真的這麽說,淩家夫婦會把她撕成碎片,連打包都不打包就扔到八百裏開外。
“沒辦法啊,誰叫我品學兼優飽受寵愛呢,”他自嘲地說,卻發現淩思南的神色有壹絲黯然,又接著說:“三更半夜,妳在我房裏,總不能是我綁架妳吧?”
“……”
“而且妳還自帶枕頭。”
“……”
淩思南收回了要越過他的動作,規規矩矩地在床上跪坐好。
“說吧,妳到底要怎樣?”
這個弟弟,真的是太可怕了,她再次懷念起當初那個跟屁蟲元元。
淩清遠拍了拍身側的被窩,“進來再說。”
淩思南有壹瞬間居然覺得他是擔心自己著涼,她在心裏罵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壹邊默默地爬回了被窩裏,蓋好被子,擡眼看他:“然後呢?”
“解決問題。”
“解決……什麽問題?”
淩清遠拉著她的手,往下走。
她緊張地吞了壹口唾沫,指尖碰到被包在他短褲裏,熱乎乎,硬邦邦的東西。
仿佛洪水猛獸似的,淩思南猛抽回手,結果對上淩清遠黢黑的目光。
明明都這麽硬了,他的神情居然還這麽淡定。
淩思南捏了捏手指:“妳不要這樣……做姐姐,也是有尊嚴的。”
他沒說話,倒是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這是……”她又頓了頓才小聲地說,“這是亂倫啊。”最後三個字細如蚊蚋,好像說出來就很窘迫。
淩清遠忽然問:“今天之前,妳記得我是誰嗎?”
“啊?”
“明明到進家門的前壹刻為止都不認識我這個弟弟,現在妳來跟我談亂倫?”淩清遠忽然翻過身來,壓住她,“我可是壹點實感都沒有。”
“……亂倫是血緣……”淩思南越說越小聲,因為淩清遠看她的目光越來越危險。
她想了想又說:“妳現在是……喜歡我嗎?”
淩清遠壹楞。
“因為妳、妳硬了。”話說出口淩思南緊張地看著他。
“生理需求。”淩清遠輕描淡寫,“妳想得真多。”
“……呼。”淩思南松了壹口氣,是生理需求就好是生理需求就好。
不是愛情,不算亂倫,只要想想此時此刻換任何壹個女孩子淩清遠可能都會這樣,感覺好像就不是那麽糟糕了……吧?
淩清遠因為她慶幸的表情,感覺有點不爽,“妳到底做不做?”
“妳先下來。”淩思南給自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樹,從他身下鉆出來,“就算是生理需求,妳也不能真的跟姐姐……做愛。”
淩清遠本來也沒這個意思,正準備糾正她,她倒是先說道:“要是真的難受……姐姐用手幫妳好不好?”
此時此刻她努力扮做壹個知心姐姐,體貼溫柔地包容這個青春期躁動的弟弟。
這個家裏,弟弟是最大的倚仗,討好了弟弟,什麽都好說。
而且目前為止,淩清遠除了對她做了壹些“毛頭小子”的行為以外,已經是這個家對她最好的人。
再聯想到小時候那個肉嘟嘟姐姐長姐姐短的元元,她也就釋然了。
他只是青春期,性欲旺盛而已,怪只怪自己今天不應該主動進他的房間,上他的床。
“妳背後快冒出佛光了,姐姐。”淩清遠冷笑地壹撇,“我還是喜歡妳欲迎還拒的樣子。”
“……欲迎還拒個鬼。”淩思南氣得又拍了他壹下。
表情有點可愛。
淩清遠心想。
[這可是亂倫啊。 ]
腦中又回想起淩思南剛剛說的話。
滾。
淩清遠把這個聲音拋到腦後,隨即擡眼問她:“妳是打算等我軟了就可以不做了嗎?”
小心思似乎被揭穿了,淩思南心虛地垂下眼睫:“我就是緊張。”
“緊張什麽?嗯?”尾音微微上挑,鼻腔的共鳴帶著魅惑的調調。
“……妳是我弟弟。”
“妳今晚已經強調兩百遍了,我知道我是妳弟弟。”淩清遠貼上來,薄唇靠著她的耳尖,每說壹個字都蹭過她耳朵上細小的汗毛:“我也知道,淩思南……妳是我姐姐……”
她閉上眼,禁不住仰頭,呼吸加快。
“——所以如果妳再不做,我真的要叫了。”
等壹下,有什麽邏輯關系嗎? ! !
雖然沒有邏輯關系,不過這句話還是成功震懾住了淩思南,她的手驀地捉了上去。
“嘶。”淩清遠頓感肉疼,“妳這力道,是要讓淩家絕後啊。”
淩思南整只手都在哆嗦:“妳閉嘴啦。”生平頭壹次碰這種東西,還是自己親弟弟的,她哪有心思去管什麽力道問題。
“妳輕壹點,它不咬人,又不是打蛇打七寸。”淩清遠索性把手也伸下去,復住她的手,“放松,放松……我跟妳沒什麽深仇大恨……”
淩思南滿腔的緊張感被他幾句話給逼得笑場。
“妳有,妳剛威脅我,妳今天壹整天都在威脅我。”她忍不住抗議。
說是這麽說,她還是順著淩清遠的引導,慢慢松了壹些手勁。
淩清遠低頭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裏有點別樣的情緒壹晃而過。
他按著她的手,緩緩地帶著她上下擼動。
又硬又軟的海綿體在淩思南手裏倔強地挺著,淩思南心跳都快蹦出胸腔了,感受著弟弟的陽具不僅沒有半點舒緩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大,越來越緊實,她的臉就像是燒透了的水壺似的直冒煙。
“嗯……”誘人的鼻音從頭頂上傳來,淩思南的水壺下壹秒就燒開了。
“妳不要出聲。”她嚅動著唇瓣交代。
然後她聽見淩清遠笑。
“也不許笑。”她又接著命令道,頭抵著淩清遠的胸膛,都不敢擡頭看他。
“姐姐,我這樣會憋壞的。”他盯著她頭頂的發旋,手上加快了動作。
感覺他帶著自己加速了擼動,淩思南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豁然,居然還先安慰他:“馬上就好了。”
“……”馬上就好?這是太看不起他了,他松開手:“妳自己來。”
引導突然消失,淩思南登時有點不知所措,茫然地擡起頭。
“看什麽?”漂亮的桃花眼覷她,“自己來啊,不是馬上就好了嗎?”
淩思南咬了咬牙,憋著壹口氣又低頭開始擼。
有弟弟之前的教導,她的力道至少及格了,速度還行吧,可就是節奏掌握不到點上,每每淩清遠有點感覺的時候,她就手泛酸地停了下來,這樣來來去去幾次,擼了都快二十分鐘了,除了蹭出了點鈴口頂端的透明液體,完全不見淩清遠有要射精的跡象。
“我不行了。”淩思南擡起手,仰頭和弟弟求饒:“好酸。”
淩清遠現在的表情是越來越淡定了,下身立著,上身仿佛是分割的另壹個人,氣定神閑地垂眼看她。
“妳手上有我的氣味,真要說起來,現在是如假包換的夜襲了……姐姐。”
“我又沒說不管!”淩思南被弟弟這壹席話說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方把頭埋進去當鴕鳥。
握著弟弟的肉棒快要半個小時了,可是害臊這種事可不壹定會隨著時間就消退掉。
她肯定是大腦宕機了才會同意這種要求!
“妳要是壹直不射怎麽辦……”淩思南說這句話的時候不敢看他,就直直看著他的鎖骨。
“我給妳壹個建議,看妳聽不聽。”淩清遠幽幽地說。
聽他鄭重其事的口吻,她的視線重新和他對上。
“脫衣服。”
她心跳突然停了片刻,“……不行。”
“妳技術不行,只能靠外界刺激來彌補,半小時了,妳以為我好受麽?”言末他真的皺了皺眉,好像有點痛苦的模樣。
——她晚上睡覺沒有穿內衣的習慣,如果脫了睡衣,就真的是裸身在弟弟面前。
這麽壹想,羞恥心就讓她過不去這道坎。
“不是說了麽,妳都把我看光了……禮尚往來。”淩清遠俯首下來,在她耳邊輕聲吐著濕熱的氣息,“給妳留壹件。”他指的是底褲。
淩思南天人交戰了半晌,“……那妳要快點射。”
淩清遠撲哧壹聲笑:“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他伸手在淩思南的臀部摸了壹把,“姐姐大人,要看妳。”
她被這壹摸整個人往前壹縮,正好頂到淩清遠硬挺的肉棒上。
肉棒隔著睡裙抵在她的三角地帶,燙得淩思南發懵。
好大。
清楚能感覺到比她的屄口大得多,根本不是兼容的尺寸。
放進去得死。
哎,淩思南妳想什麽呢。
她默默地開始脫衣服。
只覺得身前壹直有壹道視線,瞬也不瞬地盯著,讓她害臊得呼吸都亂了節奏。
短短幾秒鐘,睡裙就被脫起來,淩清遠順手接了過去,丟到壹邊。
衣服是脫了,可是下壹步該做什麽?
淩思南沒膽問,聽見空氣裏的呼吸聲,粗重了幾分。
等了好半天沒動靜,她不得不仰起臉看弟弟,淩清遠還是那副不動聲色的表情,可是眼光落在她身上,發暗。
“……想什麽呢?”她的手臂壹直護著胸前,就算是這樣也感覺被他看得無所遁形。
“想肏妳。”
如此下流的話從壹張淡然的臉孔說出來,淩思南簡直懷疑他是人格分裂。
“妳什麽時候學的葷話。”她忙把頭低下來。
“還有很多,妳要聽麽?”淩清遠擡手撥開她遮擋的手臂,“我想肏我姐姐,想把肉棒插進她屄裏去。”
淩思南閃躲著,不讓他動:“淩清遠妳正經點。”
“……這時候妳叫我正經?”淩清遠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合在壹起拉到頭頂上扼住。
這壹刻淩思南的整個身體除了下半身那壹條三角褲,完全沒有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乳房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尖頭的粉嫩顫巍巍的,在弟弟的註視下,自顧自地挺立起來。
只是被他這麽看著,淩思南就感覺“啵”地壹下,下身有液體汩汩從穴口往外冒。
淩清遠擡手,這壹次毫無隔閡地落在姐姐的乳房上。
壹握,壹揉。
“嗯……”她又毫無誌氣地呻吟了,真的是毫無誌氣,淩思南氣自己,咬著唇不發聲,歪過臉埋進枕頭裏。
淩清遠靠過來,頸項交錯,在她耳邊蠱惑:“我喜歡妳叫,別咬,叫給我聽。”
“才不要。”淩思南哼哼,耳根子紅了壹片。
“妳還想不想我射了?”他勾唇。
淩思南這才把頭拔出來,眼睛濕漉漉地看他,“妳又威脅我。”
“妳吃這套。”淩清遠笑,手上的動作開始更放肆,大掌攥著姐姐的乳房有技巧地搓揉,時不時收起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間夾著乳頭,左右夾弄。
“……不、不要……唔嗯……”她全身的神經都被淩清遠挑了起來,只覺得胸口尖端的那只手像是會放電,讓她酥麻得幾乎忘記了自己正在做什麽,飄飄然地放空了。
“舒服麽,姐姐。”淩清遠問,濕漉的舌頭伸進了她的耳道裏,淩思南只聽得黏黏糯糯的聲音和自己的叫聲交合在壹起,連弟弟什麽時候放開了自己的手都不知道,禁不住就攀上了他的肩膀。
她不回答,淩清遠揉動乳房的手勁大了壹點,整個乳肉都被他揉得深陷進去,印上他的指印,可是她壹點都不覺得痛,覺得想要更多又不好意思,只能低低喚他名字:“……清、清遠……”
淩清遠沒有回應她,只是拉著她的手,重新放在自己的肉棒上。
“摸我。”他低醇的兩個字跟著舌頭舔舐耳廓的聲音響起。
這壹次淩思南沒有任何抵觸,自然而然的握著弟弟硬挺得像根鐵杵的肉棒,前後捋動。
柔夷握成拳,淩清遠的陽具被套在虎口裏,像是插進了壹個穴,配合著她抽插。
深入耳朵的舌頭也跟著這個節奏進進出出著,淩思南舒服得整個人都挺起來,腳趾蜷縮。
“姐姐,喜不喜歡我這樣弄妳?”淩清遠雖然臉上沈靜,聲音裏卻染上了濃濃的情欲,挑起的聲線每個字都壓著壹抹勾人發情的磁,加上他整個人壓近淩思南,肉棒雖然是在她手中,卻抵著她的陰阜,夾在她腿間抽插來去,淩思南整個人都快要化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回應。
“小聲點,妳想讓爸媽知道我在操妳?”淩清遠尚且保留著壹絲清醒,咬了下她的耳根。
“妳才沒有……才沒有操……操我……”被他這句話喚回了神智,淩思南固執地想要拾回壹點點尊嚴,反駁他,只是那個“操”字說的不夠利索,露了怯。
淩清遠翹起唇邊,低低沈沈的笑,胯下的動作卻沒有半點懈怠地插在她腿間:“那要怎麽才叫操?看來妳在不滿我沒有插進去。”淩清遠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放了下來,擱在她的臀上,配合著他進攻的節奏,按住她的屁股往自己的方向抽送。
像個驕傲的士兵,騎著戰馬前行。
淩清遠也有壹點渾然忘我。
他不知道到底是做愛的感覺這麽好。
還是跟自己姐姐做愛的感覺這麽好。
他果然是想弄壞她。
“淩清遠妳……閉嘴。”淩思南聽不下去了,擡起空閑的那只手捂著他的唇,可是身下的黏濕感已經透體而出,擋也擋不住,再加上他快速抽插的節奏,床榻都開始咿咿呀呀響起來,聲音曖昧得和他的挑逗有的比。
她的手上全都是淩清遠的鈴口溢出的液體,正好也為他的抽送添了壹點潤滑。
好舒服……又好難受……她已經完全配合著淩清遠的節奏,可是還是空虛得撓人。
好想要更多。
手中的觸感讓她迷醉,她甚至在腦海裏開始幻想那根東西要是插進自己屄裏會是怎樣得銷魂。
被自己親弟弟的肉棒貫穿……
才想到這,她猛地壹驚發現自己竟然幻想了怎樣可怕的景象,壹下子就清醒過來。
與此同時淩清遠的抽插也到了最後,他再度翻身壓在她身上,胸膛把她的乳兒壓得扁平,低喘著抱著她的臀部狠狠的插進了腿縫深處,壹股股白濁射在她的手和兩腿間。
淩清遠伏在她耳邊,誘人的喘息聲減緩。
“……謝謝款待,姐姐。”
半是清醒狀態的淩思南終於意識到過去的壹個小時裏,她和自己的弟弟都幹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