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論

流蘇

都市生活

闊別多年的初見
三月初,二叔伯過世了,淩思南幫忙收拾好後事之後,被安排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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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論 by 流蘇

2025-3-5 20:51

  廁所其實很近,豪華包間外就配有壹個獨立的廁所供給這個包間的客人使用。
  淩思南攙著他進門舒了壹口氣,回頭把門鎖上了。
  鎖這個動作只是下意識地,可是鎖上之後她突然有種作死的預感。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預感,下壹秒,陰影突然貼近,狠狠把她壓到了門板上。
  身後的聲音聽起來很危險,和幾分鐘前那個軟著嗓請求她的少年絕對不是同壹個人。
  “說過多少次了……”呼吸在耳邊打落,熨帖她背脊的胸膛清晰起伏:“妳是我的。”
  “……清遠?”
  背部細膩的皮膚透過薄薄的亞麻布料被他的溫度偎熱,她掙了掙,但無濟於事。
  他……他的胸膛是這麽結實的麽?
  “妳是我的啊,姐姐。”喘息中他強調重申,些許的酒氣彌漫,壹只手從身後探過來,猛地扯開她系扣的衣襟——幾顆扣子劈啪掉了壹地。
  “為什麽……妳就是沒有這個自覺呢?”
  她不敢大聲驚呼,只能壓著聲線呵斥:“妳瘋了嗎?妳這樣我等會兒怎麽出去?!”
  她終於意識到……今天,他是喝了酒的。
  無論是剛才的小奶狗,還是現在的大野狼,都不是控制內的他。
  性格被酒精解放,早就和內斂,修養,完全不沾邊。
  “出去?”他的眼神微垂,眸光落在女孩紅透的耳尖,緊貼她的身軀緩緩俯低,牙尖壹分壹合,輕咬住了她的耳廓,“和他唱歌麽?”
  灼熱的氣息摩挲著耳骨,被堵在門後的她幾乎酥軟了:“妳真的是醋壇子……唔,別咬。”
  “唔”的那聲從女孩的鼻腔悶哼出來,帶了點讓人意猶未盡的軟,那種讓人聽了就忍不住想要蹂躪的軟。
  察覺她的反抗,他抓著她的兩手抵在頭頂,死死摁在門上,另壹只手去拽她裙下的內褲。
  這個姿勢……羞恥死了!
  被人壓得翻不過身的感覺實在太不爽了!
  她可是姐姐欸,還被自己親弟弟欺負!
  “這裏不行!”淩思南氣鼓鼓地扭著身子:“他們就在隔壁,隨時會出來!不行不行!”
  該死,他不是喝醉了嗎,怎麽勁兒這麽大?!
  跟喝醉的人真的是沒什麽道理好講的,即便淩清遠現在滿腦子昏沈,也還記得姐姐剛才要和人情歌對唱的事,關鍵還是對她有意思的人的主動邀約,這對他而言無疑是挑釁。
  “和我不行……和他就行?”
  “妳能不能講點道理,我們說的是壹回事嗎?!”
  她聽見身後的淩清遠笑了壹聲,悶沈沈的腦袋低下來,胸腔隨著笑聲微震:“在這件事上……沒有道理。”
  他是指,姐姐的歸屬權。
  因為弟弟的輕笑聲怦然心動的同時,淩思南只覺得有個炙熱的東西,抵在了她的臀縫間。
  等壹下……他是什麽時候把她的內褲脫掉的?連自己的牛仔褲都半褪了?
  聽到KTV的包廂門被打開,廁所外傳來包廂內激烈的喧嘩聲和音樂聲,淩思南掙紮的動作更大了:“放開放開,她們要進來怎麽辦!”
  “噓。”對著她悠悠地吹了口氣,明明還帶著醉意,卻能憑借男性優勢把她扼制得動憚不得。手的長度和身高是成比例的,淩清遠這段時間已經隱隱又長高了壹些,十六歲的少年本來就還在發育期,骨架生長的速度也快,壹只手輕輕松松就能抵過她的兩只手用,讓淩思南更不忿了。
  “妳不開門,她們怎麽知道?還是說……”他不算真的醉,只是微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放肆的本性,所以就算腦袋迷迷糊糊地,說起話來依舊有理有據,作弄人的興致也隨著體內的慢慢酒意發酵,“還是說妳想讓她們知道?”
  “妳胡……啊唔!”她差點叫出聲。
  那個原本抵在她臀縫之間的兇器,挺進來了。
  剛才兩人互相愛撫的余韻尚未完全消弭,淩思南的下體還是濕淋淋的,弟弟的陰莖擠開閉合的花穴時,瞬間就被塗滿了潤滑的液體,兩片花唇本來只是壹條滴著露珠的小縫,隨著陽具前端的進入驀地綻開,濕熱地包裹住冠狀的頭棱。
  她聽見來自淩清遠饜足的喘息聲,毫無掩飾,不留余地。
  他自己愜意也就罷了,還不放過調侃她:“姐姐好騷……這麽多水……”
  “才沒有!不、不許……嗯……說我……”
  空虛的甬道口被異物侵犯,可是那東西怎麽都不肯再進壹步,只是挺進了三厘米左右的尺寸,就在穴口淺淺地研磨。
  是研磨,連抽插都不算。
  “不許說妳什麽?嗯?”身軀如囚牢,把她死死困在原地,淩思南背後是來自他的巨大壓迫感,頭頂的兩只手又被扣著,只能扭著身子躲開他磨蹭出來的巨大癢意。可是那實在太難了,小屄不過被撐開了頭幾寸,肏進那麽大那麽粗的肉棒,陰道裏卻只有泛濫的淫液在隨著相貼的肉壁磨蹭,所有的酸脹感都集中在蜜穴口,萬蟻噬心般地侵蝕她的理智。
  酥麻感是快意,也是空虛,被他研磨成了細細碎碎的粒子,鉆入神經裏,遍布在每個角落,要把她逼瘋。
  “不許說妳什麽呀……姐姐?”他意識朦朧,卻還是惡意地重復之前的問句。
  中空的花徑洪流決堤,卻被肉棒堵著,亟需被疼愛,被填滿。
  “不許說我騷……嗚嗚……”她被他刻意的不滿足帶出了嗚咽,“混蛋弟弟……妳壞死了……”
  外面有人在說話。
  “怎麽那麽久了還沒出來啊。”好像是邱菲的聲音,隨後她又敲敲門:“淩思南,是妳在裏面嗎?”
  花穴被這個聲音刺激,壹瞬間緊張得死絞,像是壹張嘴狠狠咬住了肉棒的頂端,淩清遠也耐不住“啊”了壹聲——淩思南差點就要脫口應付,卻被淩清遠捧過下巴從背後堵住了唇,把舌頭含了進去,最終所有溢出口的音調都變成了唔唔唔的呻吟。
  他在幹嘛啊?為什麽不讓她回話?
  剛才她明明說帶他去吐壹下,現在又鎖著廁所不回應,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可、可是她也抵抗不了,元元的吻技好像又進步了。
  好喜歡他的吻。
  雖然從來沒感覺到他在性愛這件事上青澀過,他的天賦異稟讓她有點不甘心,她只能安慰性地想——
  受益人是自己,嗯,是自己就不要計較那麽多了。
  說起來,元元的舌頭好軟啊。
  好像嘴裏還帶著點酒味,竟是甜的。
  今天她們叫了啤酒和紅酒,元元不太擅長喝啤酒,所以更多時候喝得是皮耶諾的葡萄酒。葡萄酒入口的時候其實也說不上甜,可是經過了這麽壹段時間之後,後味的甜香就變得醇厚了許多,從他口中隨唾液的交合攪拌,壹點點渡過來。
  舌頭交纏,聲音被堵著,小穴也被堵著,全身發熱,大腦還發蒙,她幾乎要融化在他身上,臀部也禁不住撅起,迎合肉棒的嵌入,送了過去。
  她只是無心之舉,可他卻猛地壓住她往門板上撞去。
  肉褶被硬直的性器粗暴推開,壹瞬間強烈的摩擦感讓淩思南嗚咽出聲,仿佛身體被人無情貫穿。
  與此同時發出聲音的,還有被頂撞的門板。
  糟了!淩思南驀然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淩清遠還扣著她的下巴吻她,不讓她有半點逃離的機會,可她已經被弄出來的動靜和門外的人嚇得魂不附體,甬道裏的媚肉壹層層痙攣閉合,幾乎擠得淩清遠無法深入進去。
  他粗喘著氣:“放……松……讓我操妳……”
  “她在外面啊!她……啊……輕、輕壹點——啊啊,淩清遠!”
  “妳可以再叫得大聲點……”他的舌頭順著她的下唇往下舔舐,牙尖咬在她的下巴上,余光冷覷著門板,像是沒有把任何東西放在眼裏:“我不介意讓她知道。”
  語畢他用行動來證明,壹挺身,又是壹記兇狠的操弄,把她撞在了門上。
  門外的邱菲嚇了壹跳,冷不丁退後了壹步。
  “輕壹點啊!!妳輕壹點嗚嗚嗚……”她也管不了了,被侵犯的,無法形容的快感如浪潮般掀翻了理智,她只能默默地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
  少女的乳房被緊緊壓在門上,亞麻短裙下,胸罩再次錯開,白花花的乳肉像是流體壹樣往兩邊擴散。
  “脫掉。”淩清遠不由分說地拉扯她的裙子,身下的性器還沒有停地往前抽送,每壹記都和著嘖嘖水聲。插進甬道裏的東西是她熟悉的來自親弟弟的形狀,盡管作為姐弟兩人做愛的次數已經數不過來,卻還是讓她癡迷不已。
  太舒服了,舒服到腳趾蜷曲,腳背繃緊,她從被強迫的抵抗,變成了主動擡臀的迎合,小穴壹波波收縮,越咬越緊。
  但她還是不忘竭力忍住呻吟,按著他的手扭動掙紮:“妳不要扯,再扯扣子要掉光了!啊!”
  小屄裏的肉棒又硬了好幾分,把整個蜜穴口脹成了薄薄緊貼的肉粉色。
  “還有心思……惦記……”淩清遠摁著她的小腹把她扣向自己,粗脹的根莖壹下順著濕滑的甬道埋到了至深,嵌在她的宮口。大概是腦子裏壹心只想著要狠狠肏她,醉意讓他心裏連前半句話要說什麽都忘了,“……惦記什麽……?”
  這壹插,淩思南仰頭說不出話來,少女的長發從肩頸垂落,擡起的下巴到鎖骨的線條畫出壹條線,脆弱又優美。
  因為爽到了極致,下體抽搐好半晌才從齒縫裏擠出字眼:“扣子!扣子!”
  他還在拽呢。
  “我是不是肏得還不夠深?”醉意醺醺的淩清遠咬了咬她的耳朵,把耳垂含在口中吮吸。
  讓妳還有心思惦記扣子?
  少年精實的小腹之下,粗長的性器裹挾著黏膩的液體,插在姐姐的身體裏忽然靜止。
  從前幾分鐘的天堂落到人間,可是體內還蟄伏著壹根兇器,同壹源血脈下的姐弟,此時此刻負距離地相連在壹起,空余粗重的喘息。
  好壹會兒他還是不動,淩思南咬著粉嫩的唇瓣,無意識地往後靠。
  動、動啊。
  這樣大起大落的,誰能受得了。
  她想要元元……想要弟弟……肏她。
  她幾乎已經忘記了外面邱菲的存在……幸好,等急了的邱菲早就另尋別處去了。
  “想要?”舌尖貼上她的頸部遊弋,細嫩的肌膚讓他迷戀不已,“說出來……就給妳,我的寶貝……”
  他的舌像點燃燎原之火的導火索,將她體內的情欲燃燒高漲。
  淩思南這才意識到,壓著她的手好像早就放開了,此刻她正反手插進淩清遠的短發之中,臀部仿佛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蹭。
  想要……真的好想要……
  下體壹拱壹拱不著邊際地套弄,即使只有自己使力,也酥麻到了骨子裏。
  “說出來,寶貝,唔。”他也被她的套弄挑逗得不行,幾乎要把持不住。
  “妳為什麽老是欺負我嗚嗚……”她是真的急了,給點姐姐的尊嚴好不好……
  “姐姐這麽可愛……”他抓著貼向自己的白軟臀瓣,每壹次她自發的頂弄都讓她傾斜的兩團乳肉跟著晃蕩,他握住壹邊肆意地揉捏,像是抓住了駕馭她的韁繩,另壹只手卻拍在她的臀上,“啪”地壹道殷紅的指印——
  “我不欺負妳欺負誰?”
  “啊!”
  她驚喘,痛感傳來,不得不咬著牙顫抖著,全身的神經都緊繃成線,更讓身下的花穴猛地收縮到了緊致。
  “想要麽?要我肏妳?”少年清雋的面容在情欲和醉意之下泛著紅,與他粗俗的表現毫不相關。
  手掌每落下壹次就質問壹次,每質問壹次,胯下就挺動壹次。
  淩思南被他壹反常態的粗暴勾得全身都在發軟。臀肉被擊打得不重卻也不算輕,紅印壹道比壹道明顯,可是她卻喊不了停,因為……
  “想要……元元我想要——”
  可是她心裏郁悶得很,難道她是個M嗎?!
  他的低喘聲化作她耳邊塞壬的絮語: “想要什麽?說出來……寶貝姐姐……告訴我。”
  “啪”地清脆聲響——是與耳邊低柔不符的兇狠。
  “啊!”她驚喘,隨即嗚咽:“想要肉棒嗚嗚嗚……想要弟弟的肉棒……”
  “不是肉棒哦……”他輕聲吐氣:“是……”最後兩個字湮沒在她耳邊,淩思南的黑瞳緊縮。
  她心裏是拒絕的,可是生理被情緒支配,加上體內酒精作祟讓春潮洶湧,尤其他還頂弄著小穴畫圈,已經快讓她哭出來了。
  “……想要弟弟的……要弟弟的雞巴……操我……”那兩個字說出口,所有羞恥的圍布全都被撕開,淩思南已經徹底忘記矜持的存在,猛地攬過淩清遠的脖子吻上他,自發地往他身上擺動臀部。
  他也終於抑制不住,把她壓在盥洗臺上,讓她撐著雙臂,纖細的腰肢下壓,少女赤裸的嫩臀壹下下承受來自身後的撞擊,撞成壹連串余聲未絕的,啪啪啪的脆響。
  “被親弟弟的雞巴操得舒不舒服?”他捧著她的屁股,壹下下往裏肏弄,“嗯?舒不舒服?”
  “舒、舒服……”舒服得快死了。
  “水這麽多——天生就是給我肏的姐姐……”
  “還要……還要雞巴……再深壹點……啊……”
  抽插的聲響在不大的廁所間裏清晰得讓淩思南臉紅,她難以想象自己就在和昔日老同學壹墻之隔的地方,和親弟弟做愛做得如此瘋狂。
  淩清遠幾乎完全沒有考慮過避諱任何聲音,兩具肉體的撞擊聲,囊袋與下體的拍擊聲,還有他的掌心時不時落在她臀部的抽打聲,幾種聲響交織在壹起,占據了兩人所有的聽覺。
  他加快了最後的抽送,生殖器泛著水光在姐姐的小屄裏出沒成了殘影,啪啪啪的聲響隱沒在壹墻之隔的KTV背景音樂之下,有黏膩的白沫從兩人交媾的地方飛濺開來,沾濕了彼此的腿心。
  似乎突然意識到什麽,淩思南猛然回身想推開他:“不行,不能射裏面,今天不能——啊……”
  灼熱的精流壹股股地射進龜頭抵著的子宮口,淩思南被射得痙攣不已,顫抖著身子幾乎要癱軟在地,熱流陣陣湧來把她沖上了快感的頂峰,幸好還有他捉著她,把她摟緊。
  兩個人就這樣保持著背後擁抱的姿勢,許久才平復下粗喘。
  眼前刺激的白光好不容易才散去,淩思南聽到他輕聲道:“好壹陣子沒做,忍不住了……”
  “……”好吧,她自己也覺得爽,最後才回想起來。
  “為什麽不能射進去?”淩清遠吻了吻姐姐汗濕的額角,“壹直都是射進去的,嫌棄了?”
  “因為很多天沒見,而且忙著考試,就忘記吃藥了……”淩思南可憐兮兮地哼哼,“妳真是的,還射進去那麽多。”
  “本來就都是給妳的啊。”他還在親個不停。
  “快讓開啦,我要摳出來!”
  “摳不幹凈的。”淩清遠揉了揉她的小腹,好似還要把那些子宮裏的精液攪勻壹般:“而且射都射了,現在這麽快拔出來,妳舍得?”
  “懷孕了怎麽辦嘛……”淩思南試著動了動,相連的下體之間,液體黏稠。
  她又靠了回去:“再……再休息壹會兒。”
  他止不住地笑。
  門外又有人敲門了。
  “淩思南?是妳吧?”
  竟然還是邱菲,她今天心神本來就在淩清遠和淩思南身上,上完廁所回來發現門還是關著,包廂又不見姐弟二人的身影,就覺得剛才廁所的動靜不對勁,於是又折返出來。
  “這女人好煩。”淩清遠瞇起眼,正常誰會壹直來廁所敲門的。
  “她以前就老喜歡找我麻煩。”
  “怎麽找妳麻煩?”
  “說我壞話多壹點,各種散布謠言什麽的。”
  “這樣啊……”
  淩思南沒註意到淩清遠嘴角揚起的惡質笑容。
  不多時,廁所門開了壹道縫隙,淩思南探頭探腦的下壹秒,卻發現邱菲就站門邊。
  她暗呼不妙,想退回去,又覺得不妥,趕忙交代:“我肚子疼……”
  邱菲狐疑地偷瞄廁所裏:“妳弟弟呢?”
  “哦,他……”話才說到這裏,忽然淩思南被往後壹拉,壹個少年的側臉出現在門後,先是偏頭居高臨下地掃了邱菲壹眼,隨即在淩思南震驚的眼神裏低下頭,薄唇覆了上去。
  纏綿至極的舌吻。
  片刻後,才退開,喑啞地說道:“姐姐好甜。”
  少年的輕嗓仿佛不經世事,帶著青澀的欲。
  淩思南驚呆了。
  邱菲更驚呆了。
  還在兩人呆滯之時,淩清遠忽然走了出來,又順手帶上了門,和邱菲擦肩而過。
  錯身之際,他豎起手指抵在唇沿,桃花似地眼尾微挑,輕眄了她壹眼:“別說出去啊。”
  而後淩清遠沒有進包廂,反倒走去了相反方向。
  邱菲拿到這種勁爆的大新聞,怎麽可能不說出去?她徑直沖進包間,覺得壹定要找個人說說才可以,想來想去,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前)男友。
  結果吳青禾摔了壹個玻璃杯。
  “邱菲,我知道妳見不得她好,可是妳說這種話會不會太過分了壹點?!!”
  邱菲第壹次見吳青禾朝她發火。
  明明自己說的是事實,卻被他這樣指責,邱菲氣得全身都在顫抖,“我說了又怎麽樣!!淩思南和她弟弟接吻我就是看到了!!她那麽惡心妳不嫌棄,妳嫌棄我?!”
  這幾句話擲地有聲,整個包廂都看了過來。
  人們開始交頭接耳。
  “她以前就看不順眼南南欸。”
  “有點太過分了吧,南南沒轉學前她就經常詆毀她,現在轉學了也不放過。”
  還有男同學表情也很微妙:“她之前不是老盯著淩思南她弟看嗎?怎麽突然變成人家姐弟接吻了,淩思南那麽規矩壹女生,這種戲碼她都編的出來?”
  “說惡心的話……上次還沒跟小同斷幹凈,就跟青禾表白了吧?”
  絮絮叨叨的議論聲,即使聽不真切,多少也能從同學眼中看出含義來。
  邱菲握緊了拳頭:“我是說真的啊!妳們——”
  門打開了,淩清遠拿著綠茶飲料走進了包廂,見到大家氣氛詭異,不明所以地問:“怎麽了?”
  少年的氣息,雲淡風輕。
  李知站出來拉開邱菲:“沒什麽,沒什麽。”
  邱菲還不放棄:“妳剛剛和妳姐姐在廁所裏——”
  淩清遠主動打斷她,眼神更是不解:“剛才我醉得難受去吐了壹會兒,然後就去超市閑逛了,姐姐肚子疼現在還在廁所呢,我們在廁所怎麽了?”
  眼神無辜得很。
  邱菲只感覺到所有的目光都定在她身上,像是千刀萬剮的酷刑。
  她好惡心啊。
  這麽喜歡詆毀別人。
  小肚雞腸。
  所有人似乎都在這麽說。
  吳青禾徹底和她決裂了,起身就走。
  邱菲拔腿追上去,從淩清遠面前掠過。
  離開的前壹秒,耳邊傳來少年幾不可察的笑聲。
  她回過頭,淩清遠清俊面孔上,慢慢勾起了壹抹微妙的弧度。
  他張口,小聲,又清晰地說道——
  “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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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得弟弟是粗暴型的。
  不要嫌棄粗口啊,酒意驅使,偶爾壹次。
  看到好多可愛的小天使留言很想回,可是已經3點半了,就當我的愛都化作這6000多字更新了吧。
  p.s.妳們也太可愛了,壹個個勸我別生氣,我壹臉懵逼想我哪裏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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