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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論 by 流蘇
2025-3-5 20:51
背倫 3
說不要都是騙人的。
裏面,好想要有什麽到裏面去。
然後他的中指就插了進來。
輕輕地戳,倚著穴肉,往陰道裏摳弄。
她舒服得直哼哼,小腹跟著挺起來,把奶子往他嘴裏送,下身也仿佛主動套弄下去似的,磨著他的中指蹭。
不夠……要更大的。
要更多。
淩清遠這時候隱忍的能力卻忽然爆表:“姐姐,妳不說我是不會給妳的。”
淩思南快哭地想躲他,又忍不住想要他,嘴裏發出了微弱的聲音:“……唔……”
“妳說什麽?”
“……要……”
“要什麽?”
“要妳……”
淩清遠輕笑著,加快了手中中指戳弄的速度,滋滋地泛著水聲,他的心也快化了:“不說清楚不懂,我是妳的誰?要我的什麽?”他的聲音輕飄飄地,明明是少年音,卻染著壹抹蠱惑的磁性,合著身下那只抽插的手指,把她的理智剝奪得壹幹二凈。
太舒服了,卻還是不夠舒服。
淩思南已經忘記了最早自己抗拒的意思,身體不自覺的在迎合弟弟的手指,兩只手也從原本抱著他的脖子,變成捧著弟弟的腦袋,讓他舔舐自己的奶頭。
“……妳……妳是我的弟弟……我想要……嗯……啊……”淩思南聽著耳邊黏膩的水聲,春潮漫湧上她的臉,“……我想要……弟弟的……肉棒……”
“真乖。”淩清遠終於等到了這壹刻,扶著硬的幾乎要爆炸的性器,壹點點從她的水洞擠了進去。
傘狀的菇頭碩大地張開著,比之前的任何壹次都要粗壯,哪怕已經用手指足夠擴張了她的甬道,他依然進去地很艱難。
“嗯……”感覺到那東西終於插了進來,淩思南腳趾蜷縮起來,身子繃得更緊,下身還是有些疼。
弟弟的肉棒為什麽比之前還大啊……她會不會因為這樣死掉。
淩清遠的額際沁出了汗:“姐姐,放松壹點……”他按著她的腰,壹點點往裏頭推進,龜頭像是嵌進她的穴肉壹般,被肉壁咬得很緊。
“……啊啊……啊清遠……太大了——不、不要動了……不要——啊——好漲……”
是因為知道了姐姐心意的關系嗎,為什麽今天特別敏感?
要不是之前剛打過飛機,淩清遠覺得自己得交代……吊了姐姐那麽久胃口,壹進去就早泄,那可丟人了。
話說回來,姐姐的小穴真的很舒服。
無論插進來多少次都這麽覺得。
又軟又濕潤,裏面的肉褶都像是活的壹般,緊緊咬著他的陰莖不放。
坐姿對於現在的兩個人還是太有難度了,淩清遠把姐姐放倒在床上,陰莖依然囚困於姐姐的肉穴裏,壹點都不肯退縮。
“啊啊……啊嗚嗚……慢壹點、慢壹點……弟弟……”
壹聲“弟弟”讓淩清遠體內的欲望更甚,少年的生殖器沿途破開層層阻隔,壹寸寸挺進姐姐的甬道,直抵在那壹片膜瓣前。
淩思南猛地壹縮,整個穴壁絞緊,絞得淩清遠“啊”地叫出了聲。
淩思南躺在床上,看著身上那具少年殷實的身軀,自己勾住他的臀部的雙腿,和兩人交合連接的下體。
那是她的弟弟。
親弟弟。
這是第三次,她被親弟弟插了進來。
她睜著眼睛看著淩清遠的臀部不停聳動,自己的身下的屄壹次次吞吐著弟弟的龜頭,每每想到自己和弟弟在做愛,她就穴肉就更絞緊了幾分。
沒關系的……他們,他們還沒有真的做下去。
不算,這樣都不算亂倫。
可是她好難受,體內叫囂著的浴火燃燒高漲,她緊緊揪著枕頭,扭動著身體,既舒服,又難受得想哭。
窗外的雷聲更響了。
淩清遠自從插進她體內之後,就壹直沒怎麽說話,似乎壹直在克制。
她想聽他的聲音。
她不想覺得這片沈淪的深淵裏,只有她壹個人。
“清遠……清遠……”她擡手摸上淩清遠的臉,叫他的名字。
淩清遠喉線繃直,眼中帶著濃稠的狂,垂眼看她,“姐姐……不想真的被操,就別說話。”
“不然我今晚壹定會操死妳。”
她嚇得閉上了嘴巴。
淩清遠因為她那壹刻怯怯的神情,忍不住低頭吻她的眼睛,“怎麽那麽可愛。”
她心裏壹暖,身下又有溫熱的淫水溢出來。
淩清遠趴在她耳畔喘息,聲音曖昧得像午夜酒吧裏那壹杯杯色彩斑斕的酒釀,低醇又煽情。
“水好多啊……”他說,被她的肉壁緊箍住了龜頭壹秒,他輕喘,往前小範圍地頂了下,頂得淩思南嗯叫:“果然天生就是給我肏的姐姐。”
淩清遠沒有更進壹步,淩思南卻被他的節奏肏弄,空虛得咬住了下唇。
又壹聲驚雷之後,她似乎聽到了門外有什麽聲音。
兩個人同時禁止了下來。
弟弟的肉棒乖乖地躲在姐姐的小穴裏壹動不動。
果然,砰地壹聲,是防盜的大門被關上了。
身下的穴肉在那壹瞬間緊緊合起來,把他的龜頭吃進,淩清遠唔了壹聲。
“他們……”淩思南的身體帶著顫抖。
哪怕埋在姐姐體內,淩清遠此刻也依然恢復了冷靜的表情,側耳聽著外面走廊的聲音。
關門聲並沒有刻意掩蓋,所以並不是小偷,何況小偷不用關門。
所以只有壹個可能性,那就是……
“跟妳說他應該睡了,妳還要去看什麽……”門外傳來淩父的聲音。
“好不容易提早回來了,看看兒子不行?”淩母拔高了聲音,似乎語氣中對淩父充滿不悅。
淩清遠和淩思南同時緊張地看著那個門把,被人旋動,發出哢哢聲。
心弦在這個瞬間被吊到了頂峰。
“鎖住了,奇怪。”淩母的聲音近在咫尺:“往常他也不鎖的。”
淩思南害怕地想推開他:“清遠,出來,快拿出來。”
淩清遠兩手撐在姐姐兩側,低頭勾了勾唇:“姐姐,如果他們能看到我們倆這時候在壹間房裏,橫豎都躲不過。”
淩思南急了,就算躲不過也不想讓爸媽看見他們這時候在做愛的樣子啊!
然後又是壹陣門鎖攢動聲,這壹次聲音來自門外更遠的地方。
“思南也鎖了,真的是奇了怪了這兩個孩子。”
“有什麽奇怪,今天停電又雷暴,小孩子自己在家害怕,鎖個門也正常。”淩父估計就站在走廊頭:“妳就別鬧了,該幹嘛幹嘛,壹天到晚地圍著他轉,也沒見幹什麽正事。”
“我鬧?!淩邈妳還真的說出口,今天那筆合同是不是妳談黃的?!妳還想怪我身上了不成?!我跟著妳過了這麽多年苦日子,就這麽壹個寶貝兒子可以指望,妳還說我鬧?!說我沒幹正事?”
兩個人就這樣隔著壹道門,在走廊上吵了起來。
淩清遠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瑟縮的姐姐,感覺身下肉壁的收緊,少年的磁嗓悠悠地在她耳畔落下:“別怕。”
“不管發生什麽,有我。”
淩思南仰著臉,望進弟弟壹泓深潭似的眼睛裏。
那裏全都是自己的影子。
她忽然動了動,將身子往上迎合。
穴內薄透的那層膜往裏被擠壓了壹點,拉伸。
隱約的疼痛。
淩清遠驚異地看著她,換來淩思南翻過身,把他按在身下,勾著他的耳朵輕咬。
“逗妳的。”
她想掩飾。
剛才那壹瞬間,她其實真的想把自己給他。
只是痛感把她喚醒。
不過淩思南還是錯了。
少年的自制力本來壹直都在臨界點,剛才那個瞬間,似乎展示給他捅開姐姐那層膜的可能性。
哪怕只有1%,也足夠讓自制力全面決堤。
“妳真的是想挨操了。”
淩清遠被她壓在身下,身子卻往上頂弄,似乎沒有再控制起先小心翼翼的距離。
膜瓣被頂弄得更深了壹點,淩思南猛然搖頭,低聲急道:“不可以——清遠!”
她察覺到了。
弟弟想要進來。
自作孽不可活,淩思南知道自己這壹刻唯壹能做的只有逃跑。
外面淩父淩母的爭執聲不斷,裏面姐弟二人也在床上拉扯。
淩思南施了力想退開,正在此時,窗外壹聲驚雷——
“啊!”她被突如其來的炸雷嚇得壹縮,整個人跌坐了下去。
噗。
撕裂的痛苦。
淩思南震驚地看著弟弟,不敢相信自己的第壹次……
居然被自己給坐沒了。
這是什麽鬼劇本。
淩清遠也不好受,捅穿淩思南的那壹刻,他毫無準備,生殖器就忽然破釜沈舟地挺進了姐姐的屄,十八年來從未被拓荒過的甬道緊得不可思議,像是金箍壹般套著他的肉棒不放。
這還沒有全部進去,因為只是破開姐姐的處女膜,跌坐的力道就被小穴的緊致阻止了。
“有什麽事不要在這裏吵,這是兒子女兒的房門口,妳想把人都吵醒?”淩父的聲音還在門外,簡直是近在咫尺。
淩思南剛剛被破瓜,全身酸得壹點力氣都沒有,壹下子就軟在了弟弟身上。
她抽著鼻子,眼淚被疼得擠了出來,難受得想大聲哭,又只能咬著牙忍住:“好痛……”
淩清遠忍住想動的欲望,擡手撫摸姐姐的後腦勺,另壹只手輕輕在她的臀部遊弋,幫她轉移註意力:“噓,再過壹會兒就好了。”
姐姐是他的了。
現在。全部。
“痛死了。”淩思南拍著他的胸膛:“都怪妳……幹嘛那麽大。”
淩清遠很受用,伸手揉她的奶子:“謝謝,同大。”
淩思南明明氣得想扁他,可是卻被他揉得壹陣心旌蕩漾,連處女膜被破的痛都減輕了不少。
兩個人就這麽壹上壹下緊貼著,壹對親姐弟,兩具赤條條的身軀。
外面還在吵。
淩思南趴在弟弟身上,聽著他的心跳,稍微緩和了壹些緊張和疼痛,但還是害怕:“他們,他們要是進來怎麽辦?”
“讓他們看唄。”淩清遠笑:“就隔著壹堵墻,自己的兒子幹自己的女兒,多新鮮。”
“淩清遠!”淩思南拍他。
似乎感覺到淩思南已經沒那麽痛了,淩清遠抱著姐姐翻了個身。
第壹次就女上位,她肯定做不到。
“我都跟妳說了,送她去寄讀學校,妳還為了面子同意讓她回來,妳看最近元元也變得早出晚歸,這家以後都沒個安寧!”
門內,少年碩大粗長的肉棒開始往更深處挺進。
他只聽了門外幾個字,就靠在了姐姐耳邊輕聲說話,淩思南的註意力那壹刻全都在體內的兇器上,也沒怎麽註意外面說了什麽,腦海裏全是弟弟的聲音。
“姐姐,我現在全操進去了。”
淩思南的屄緊張地揪著,像是在抵抗他,卻把他吃得更深,酸麻的脹痛感自下體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緊緊抱著弟弟,指甲緊抓著他流暢的背脊不放。
淩清遠低頭越過兩座阻擋視線的雙峰,看向兩人交合的地方。
陰莖深深嵌入了淩思南的屄裏,肉洞軟得不像樣,又緊緊咬著他,伴隨他每次抽插,艱難地吞吐著他的肉棒。
汁水飛濺。
淩清遠滿足地喟嘆了壹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