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5-18 13:58
臥榻之上。
陸生蓮俯身跪在床邊,翹起雪白豐臀,回頭看著身後少年,面上帶起無限嬌羞,“好叔叔……求妳憐惜嫂嫂……莫要撻伐太過才是……”
彭憐擁著美母,壹手不住把玩嶽池蓮與陸生蓮翹臀,看著婆媳二人並蒂花開,不由笑道:“早知姨娘如此善解人意,何必又多等這些時日?那日雨夜,姨娘何不推門進來,咱們姨甥兩個,豈不多歡好許久?”
嶽池蓮嬌媚回頭,莞爾笑道:“便是姨娘心裏千肯萬肯,卻也不敢自薦枕席,何況那日夜裏妳二人說得面面俱到,大概壹兩日便要來圖我,我又何必急在壹時?誰又知道妳竟多日不來,便連這小淫才都疏淡了許多……”
想著自己幾日來茶飯不思,其中緣由以為天知地知唯有己知,不成想全被婆母看在眼裏,陸生蓮面色更紅,嬌羞說道:“婆母好深的算計,兒媳實在自愧弗如。”
嶽池蓮淡然壹笑說道:“也是天意使然!妳也知道,為娘喜歡聽雨,每每夜裏落雨,都要起來靜坐聽上壹聽的……”
“那夜也是如此,我靜坐窗前聽雨,窗扉虛掩,便見壹道人影閃過……”嶽池蓮看著彭憐,媚笑說道:“好甥兒功夫了得,實在壹絲聲息也無,但為娘看得真切,自然不會疑神疑鬼……”
“當時我便披衣出來,撐了壹把紙傘,在窗下聽了許久……”想起那夜旖旎,嶽池蓮面色壹紅,“不是最後實在站立不住,為娘怕是還能再聽妳說些心裏話呢!”
想起那夜自己與彭憐細細綢繆如何攻略婆母,陸生蓮面上現出尷尬神色,忽而媚然笑道:“怕是婆母也忍不住在窗下自瀆了吧?不然如何會站立不住……”
嶽池蓮俏臉暈紅,看著兒媳雙眼便泛起怒意。
“啪!”壹聲脆響,彭憐擡手又在陸生蓮臀尖輕拍壹掌,隨即輕聲喝道:“以前妳婆媳二人有何齟齬我卻不管,以後可要和睦相處,不許妳們如此相爭!”
陸生蓮媚叫壹聲,轉頭看了嶽池蓮壹眼,這才乖巧說道:“相公容稟!妾身嫁入許家之後,婆母壹直待我不薄,只是婆母對亡夫百般回護,心思已是昭然若揭,若非亡夫懵懂,他二人只怕早就成事了……”
“奴自從隨了相公,壹顆心便都系在相公身上,只盼著與相公雙宿雙棲,哪還在意這些……”陸生蓮含羞帶臊,媚聲說道:“奴之前也只是想著有了婆母把柄在手,才好與相公每日耳鬢廝磨,其實並無他念……”
嶽池蓮也道:“憐兒身邊嬌娥眾多,妳我婆媳本該守望相助才是,可莫要無端消耗,沒來由便宜了旁人!”
嶽溪菱被愛子搓揉不住,見狀不由笑道:“好壹副母慈子孝!妳婆媳二人如此識趣,倒是不枉了憐兒疼妳們壹遭呢!”
她輕輕推了推愛子腰肢,在彭憐耳邊輕輕壹吻,隨即輕聲說道:“妳且與她們婆媳樂著,為娘去前院幫妳擋著,別再被人過來擾了興致才是……”
彭憐心中不舍,卻也明白此時不是母子盡歡最好時機,便點點頭說道:“那就辛苦娘親,等到晚間入睡,孩兒再與娘親賠罪!”
嶽溪菱俏臉暈紅,看了眼床上兩團肥美白膩臀肉,這才依依不舍出門而去。
腳步聲遠,彭憐壹手壹團豐滿臀肉,不住把玩揉搓說道:“當日與嫂嫂計量,卻沒想過竟能如此快就與姨母共效於飛,甥兒魯莽,剛才險些將您弄得香消玉殞,這裏還要賠罪則個!”
嶽池蓮回頭媚笑說道:“生死邊上走了壹回,當時怕得極了,卻也美得狠了,便是就此死了卻也值了……”
彭憐箍住陸生蓮纖腰,粗壯陽根循著婦人牝門而去,碩大陽龜破開兩瓣蜜唇,隨即縱身而入。
陸生蓮輕吟壹聲,回過頭來深情目視彭憐,隨著他每次抽插嬌啼不止,期間說道:“婆母如此知情識趣……相公真是有福了……”
嶽池蓮過來抱住陸生蓮,媚聲說道:“日後妳我還要著落在相公身上,可得母女同心才是!”
陸生蓮輕抿嘴唇,嬌聲說道:“婆母教訓的是……只是單憑妳我怕還不夠……您也知道……相公身邊那應白雪,可是連自己女兒都獻了出來的……”
嶽池蓮鳳眼微微瞇起,回頭看著彭憐說道:“只要相公喜歡,咱們便將冰瀾也拉下水來便是!”
“唔……”婆媳二人並蒂花開,壹番曲意逢迎,將彭憐伺候得舒爽無比。
前院花前堂下,嶽溪菱卻心思不屬,坐在那裏頗有些心不在焉。
應白雪將壹切看在眼裏,先是婆母出去尋人,而後陸生蓮壹去不返,她白日裏也見到了自家相公與池蓮姨娘眉來眼去,自然已經猜中大概,此時見嶽溪菱如此神態,便湊過去低聲說道:“婆母為何不安?”
嶽溪菱被她說破心思,壹楞笑道:“妳卻怎麽看出來的?”
應白雪淡然壹笑:“若論心機城府,婆母比起玄真師父來可差著十萬八千裏,妳那心思都寫在臉上,妾身便是不想看出來也不容易吧!”
嶽溪菱失笑壹聲,隨手推了她壹記嗔道:“就妳鬼精鬼精的!”
她小心說了之前與彭憐壹番親昵經過,末了才道:“之前還覺得自己已經能放下這份心思了,可方才被那臭小子壹親,心裏就七上八下的,再也放不下了……”
應白雪失笑壹聲,“妾身還當什麽大事呢!單說這事,便是婆母不想,以相公脾氣秉性,難道還放過了妳?妳道這會兒他對妳相敬如賓,不定什麽時候來了興致,半夜裏就要去偷妳,被他按住壹番搓揉,便是妳如何堅貞節烈,只怕也要言聽計從了……”
應白雪話中言外之意,嶽溪菱自然壹清二楚,自己可不是什麽堅貞節烈女子,對上愛子如今手段,只怕比長姐池蓮還要不堪。
“妳們婆媳兩個在那裏耳語什麽呢!”柳芙蓉壹旁吃著甜瓜,遠遠對嶽溪菱說道:“什麽事情這麽有趣,不妨說來壹起聽聽?”
嶽溪菱擡頭笑道:“雪兒與我講了個趣事,說有個大戶人家主母,竟然偷了自家侄兒,而後還將萬貫家財獻了出來,最後與侄兒媳婦爭風吃醋,鬧得沸沸揚揚,壹時成了笑談!”
她說得自然,旁人自然不疑有他,只道世上果然有此奇事,紛紛品頭論足起來。
柳芙蓉不由氣結,以她聰慧,哪裏不知嶽溪菱是在說自己,她自以為做得隱蔽,誰知道嶽溪菱早就已經壹清二楚自己與彭憐的關系,想著自己壹切手段都被她當成笑話在看,此刻聽嶽溪菱含沙射影,自然心中羞怒交加,壹時竟是無言以對。
應白雪哪裏想到,自己婆母這麽膽大,如此直言不諱譏諷柳芙蓉,竟是絲毫不留情面。
她掩嘴輕笑,接過話茬說道:“那位大戶人家主母倒也不是淫亂之人,只是她丈夫亡故,家中事體都是侄兒操持,兩人日久生情,倒也情有可原……”
“尤其二人年紀相仿,那侄兒媳婦卻是後娶得,她見不得自家丈夫做下如此悖倫之事,這才將此事揭破出來,”應白雪隨口而來,仿佛親眼所見壹般,“若是以我之見,不過門戶私事,若是真未妨礙別人,倒是不必如此大吵大嚷。”
柳芙蓉面容依舊,眼神卻柔和不少,看著應白雪笑著說道:“有雪兒如此良伴,憐兒倒是有福,正巧這幾日閑暇,不如把家中親眷都接來,咱們也好團圓團圓!”
“回稟舅媽,妾身女兒兒媳都在興盛府居住,壹切等到相公鄉試結束之後再定不遲……”
柳芙蓉輕輕點頭,看著應白雪眼中閃過壹抹復雜神色。
她素來眼高於頂,從來不覺得世間能有誰比得過自己,便是對上嶽溪菱,她也從未有過危機之感,但自從見過應白雪,她便心中隱隱覺得,無論為人處世還是治家禦下,應白雪看似隨和,其實別具機杼,隱約竟有與自己分庭抗禮之勢。
尤其柳芙蓉身份所限,自然不能脫離嶽家去為彭憐經管內院,如此壹來,便要著落在應白雪身上,此消彼長之下,自己豈不就落了下風?
她心中不甘,卻也別無他法,無論姿色身段還是能力手段,應白雪都不遜色自己分毫,雖說自己家資殷實背景深厚,應白雪卻也身負武功殺伐果決,想要將她比下去,只怕是難了。
如此壹來,便只能施展手段拉攏,壹念至此,柳芙蓉嫣然笑道:“如此也好,若是有事難決,雪兒不妨直言相告,我這做舅母的,總要盡壹份心力才是!”
應白雪起身福了壹禮笑道:“多些舅母提點,妾身謹記在心。”
壹旁眾女竊竊私語,應白雪壹壹聽在耳裏,卻也不以為意,她既肯以如此年紀委身彭憐,便早已做好了被人指指點點的準備。
“雪兒姐姐……不對,得叫雪兒嫂嫂才是,”許冰瀾年歲不大,心性極是跳脫,見應白雪隨和可親,便最先問道:“妳說妳家中還有女兒兒媳,那妳年紀豈不是……”
應白雪莞爾笑道:“妾身如今三十有八,只怕比妳娘還要大上兩歲……”
“怎麽會!”壹旁嶽凝香驚呼出聲,很是難以置信。
葉青霓也搖頭說道:“看著實在不像……”
柳芙蓉壹旁卻道:“雪兒並未說謊,她確是與我同齡,只是生辰小些而已。”
應白雪點頭笑道:“我那兒子若是活著,今年怕也二十了……”
聽她說起亡故愛子,眾女頓時沈默起來。
仍是許冰瀾打破沈默說道:“雪兒嫂嫂,妳與彭憐哥哥成親,妳兒媳和女兒該怎麽辦?”
應白雪笑道:“她們也是相公妾室,只是還未與婆母敬茶,不算有名分的。”
眾女又是壹聲驚呼,嶽溪菱瞪了壹眼應白雪,卻是木已成舟,再說什麽都晚了。
應白雪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自己懂得嶽溪菱此舉深意,隨即說道:“相公天縱奇才,女兒家對他心動本就稀松平常,假以時日,只怕兩位小姐也要動心呢!”
嶽凝香俏臉壹紅,許冰瀾也囁嚅說道:“我才不會呢……”
她自己說的都不堅決,眾女壹聽,自然哈哈大笑起來。
柳芙蓉與應白雪對視壹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端倪,彭憐入府認親不過兩日,與凝香姑嫂尚未謀面,與冰瀾卻已見過兩次,只是僅僅壹面之緣,許冰瀾便如此作態,已能證明應白雪所言不虛。
應白雪心中篤定,自家相公若肯,桌上眾女便沒人能逃出他手心:自己自不用說,柳芙蓉已是相公禁臠,婆母嶽溪菱怕是今晚都躲不過去;許冰瀾有母親嫂嫂拉扯,下水不過早晚之事;嶽凝香早就被母親暗自定下要許給彭憐,至於為妻為妾還不可知;至於那嶽樹廷之妻葉氏……
“天色不早,先散了吧!”柳芙蓉意興闌珊,吩咐眾人散去,自己先行壹步,離了前院。
眾女各自散去,應白雪扶著嶽溪菱回到所住側院,婆媳二人壹路竊竊私語,顯得極是親近。
“婆母今夜可要留著窗戶,壹會兒相公回來,必要去探妳的……”
“討打!”嶽溪菱俏臉暈紅,輕推了應白雪壹下,隨即說道:“他在大姐屋裏歡愉良久,怕是已經盡興,哪裏還會惦記我這老婆子?”
應白雪掩嘴輕笑,“說的那般委屈,叫妳聲婆母妳還當真了?哪裏就老婆子了呢?”
她低聲附耳說道:“相公不止壹次在床上壹邊叫著我‘娘親’壹邊肏弄,每每都弄得人家魂飛魄散才能盡興,真被他得手,怕是婆母該擔心被他揉碎了才是呢……”
嶽溪菱想起之前所見長姐池蓮欲仙欲死模樣,不由心中惴惴,扯住應白雪手臂說道:“好雪兒!好姐姐!妳教教我好不好!我該怎麽辦!”
她這時作態,哪裏還有婆婆的樣子?
應白雪不由好笑,拍拍嶽溪菱手背笑道:“相公是妳生出來的,怎麽做難道還要人教?”
“好姐姐!妳就別逗我了!我與憐兒父親就歡愉幾日,之後十數年,都是與玄真在磨鏡子,哪裏知道男女之事如何施為?”
應白雪見她誠摯,便笑笑說道:“婆母放心,今晚若相公有意去探妳,兒媳便隨他同去,倒是床上幫妳分潤壹二,好過妳壹人獨木難支!”
嶽溪菱撇嘴說道:“我與憐兒洞房花燭,妳卻要來分壹杯羹!”
應白雪知道她故意玩笑,便說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且不去,讓相公將妳肏死便是!”
“哎呀呀!”嶽溪菱俏臉暈紅,緊緊挎住應白雪胳膊笑道:“好姐姐!我知道妳不差憐兒這壹口半口,壹切都是為了我好!莫生氣莫生氣!今夜若要憐兒真個要來,妳……妳便與他同來,到時妳們二人先綢繆壹次,為娘壹旁看著……看著就是……”
應白雪輕聲壹笑,“這會兒又‘為娘’了?不叫‘姐姐’了?”
“叫習慣了嘛!妳就多擔待吧!以後沒人時,妳就是我姐姐!好不好!”
嶽溪菱壹臉嬌憨,應白雪看在眼裏,竟是我見猶憐,不由笑道:“偌大年紀輩分,還學人家取巧賣乖,妳羞也不羞!”
兩人年紀相當,應白雪還要年長壹些,如此相處,倒也堪稱奇事。
婆媳二人回到住所,應白雪仍是盡了兒媳本分,服侍嶽溪菱洗漱更衣躺下,這才回到自己房裏。
她躺下未久,便聽院外輕響,隨即彭憐推門而入。
應白雪連忙坐起,輕聲叫道:“相公!”
彭憐隨手脫去衣裳,隨即飛身鉆入床帳,壹把攬住婦人笑道:“寶貝雪兒等久了吧!”
應白雪輕輕抱住他的脖頸,柔媚俏臉貼在少年胸膛,嬌聲笑道:“服侍婆母洗漱,這會兒也才剛剛躺下,相公回來的倒早……”
彭憐抱住應白雪,大手自然握住壹團椒乳,笑著說道:“怎麽好像誰都看出來我要與姨娘私會壹般?先是母親,而後是表嫂,妳如今也是壹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應白雪失笑壹聲,嬌媚說道:“妳二人眉來眼去,誰不看在眼裏?奴只知道相公色心萌動,卻不知道姨娘竟也如此饑渴難耐,如此幹柴烈火,初見便能成事,也算奇談了!”
“那日雨夜私會,姨娘便在外偷聽了,她早知我有意於她,心裏自然心心念念……”彭憐說起嶽池蓮與兒子暗生情愫卻終究未果,此時天人相隔,不由感慨說道:“當時我抱著娘親,心中所想,便是及時行樂,不能與我那便宜表哥壹樣……”
應白雪擡手按住他嘴唇嗔道:“偷香就偷香,沒來由說這些作甚!母親晚歸時已與我說過,若是妳今夜過去,便讓我也同去,壹來為她示範,二來也怕妳興致來了她承接不住……”
“奴只道相公回來便要去娘親房裏,沒成想竟先回來了,”應白雪在丈夫身上畫著圓圈,不時撥弄彭憐乳頭,好奇問道:“相公不是早就想得到婆母了麽?為何不趁今日之機,壹鼓作氣成了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