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側畔 第二部:官路風流

劉伶醉(程譽小寶)

古典修真

暮春三月,江南草長,雜花生樹,群鶯亂飛。盛武王朝壹百四十三年,盛元十六年三月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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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魚龍之舞、第二章:難得知己

沈舟側畔 第二部:官路風流 by 劉伶醉(程譽小寶)

2024-6-25 22:47

長夜漫漫,壹燈如豆。
錦室之中,壹位年輕男子將兩位熟美婦人疊在壹起,粗長陽物在兩女腿間忽進忽出,床幔不住抖動,嬌吟媚叫不絕。
那兩位婦人各具美感,上面這個豐乳肥臀,纖腰卻是極細,她趴伏在身下婦人身上,此時高高翹起肉臀,迎接身後年輕男子抽送。
她面容秀美絕倫,肌膚滑如凝脂,雖是燭光晦暗,卻仍白得耀眼,仿佛烈陽下的白雪,極是誘人。
她身下那女子雙腳踩在榻邊,修長玉腿向兩側分開,玉臂緊緊抱著身上婦人,口中媚叫不絕於耳。
她身材纖細苗條,壹雙乳兒也自不小,嬌軀隨著男子每次抽送不住扭動,壹股風流媚意滿溢而出,甚是惹人垂涎。
她眉宇間天生壹股風流嫵媚,口中更是歡叫不已,時而擡起雙腿勾住身上婦人纖腰,時而伸出腳去搭在情郎腰上,可謂媚態十足。
“寶貝芙蓉兒,夾緊了些,且歡聲叫著‘夫君’壹會兒先將陽精丟給了妳!”
彭憐動作漸趨迅疾,只覺周身舒泰,那股綿密快美即將到來,他壹把抓起柳芙蓉腳踝高高舉起,將婦人臀兒扯得幾乎離開床面,陽物再不抽離,大開大合抽送起來。
“好夫君!親夫君!親爹爹!入死妹妹了!爹爹!哥哥!太快了……奴受不住……要飛了……飛了……哥哥……”
柳芙蓉媚叫連聲,嶽溪菱也嬌喘回頭對愛子說道:“好兒子……好爹爹……親哥哥……快些……便是被妳撞著臀兒……為娘心裏都甜甜的……醉醉的……”
兩個熟媚婦人各使絕技,將本來就瀕臨極限的彭憐哄得快意無限,三五十下後,便精關壹松,壹股濃精丟入柳芙蓉花心,將婦人燙的嬌軀瑟瑟,瞬間便有壹股清亮淫液激射而出。
彭憐拔出陽根頂入美母陰中,任柳芙蓉淫液猛烈激射,只將余下濃精都丟給母親,這才松了口氣,上床躺了下來。
嶽溪菱被愛子這壹丟弄得差點又丟壹次身子,這時勉力起身,湊過來為彭憐細心舔弄,神態騷媚至極。
柳芙蓉沈醉良久,終於也緩過神來,湊上前與小姑壹起服侍情郎。
姑嫂二人從相識那日起便針鋒相對,如今同床共侍壹夫,默契卻是十足。
彭憐誌得意滿,雙手墊在腦後看著兩位美貌婦人舔弄陽根淫靡場景,笑著說道:“什麽時候,也與芙蓉兒補個洞房花燭夜才是,不然總覺得心裏過意不去。”
柳芙蓉擡頭笑道:“妹妹嫁予妳舅舅,洞房花燭夜早已有過了,如今隨了爹爹,每天都是新婚,倒是不必要這個噱頭!”
嶽溪菱舔弄幹凈,吐出愛子陽龜笑罵道:“就妳這淫婦叫得騷浪,平白無故的‘爹爹’也能叫得出口!”
柳芙蓉笑道:“那有什麽,只要相公喜歡,什麽時候我都叫得出口!”
“哼,要不說妳是淫婦呢!”
“好像妳便不是了似的!”
兩婦彼此鬥嘴,壹起偎進彭憐懷中,不時在他身上把玩撫摸,絮絮說起話來。
晚間柳芙蓉加入之後,彭憐與眾女各自歡好壹回,而後眾女各自離開,彭憐便又與母親和柳芙蓉梅開二度。
嶽溪菱之前丟了三次,這壹次卻只丟了壹次,倒是柳芙蓉,前前後後丟了四五次,最後壹次竟能美得失禁,卻是嶽溪菱從未見過的。
她早已見過應白雪諸女風韻,今日與嫂嫂同床共侍愛子卻是首次,壹見之下果然不同凡響,實在難以想象,柳芙蓉這般女子,床上竟是如此模樣。
她更因此心知,以柳芙蓉之能,兄長鎮她不住倒也理所應當,不是愛子彭憐,只怕世間男子對上柳芙蓉這般騷媚模樣,都要丟盔卸甲,狼狽敗亡,哪裏還能壹振夫綱?
“明日婚後,哥哥不知如何打算?”柳芙蓉玉手握住彭憐飽滿陽根,頗有愛不釋手之意,“將來是定居於此,還是移居省府?”
彭憐把玩著兩婦美乳,輕聲說道:“此間鄰著水兒,省城鄰著芙蓉兒,妳們哪個我都割舍不下,到時且看雪兒如何安排,若能安排得宜,自然還是要住在省裏好些。”
柳芙蓉輕輕點頭,“到時便要考慮納妾之事,相公身邊這些紅顏知己,都要給個名分才是。”
嶽溪菱笑道:“這是自然!最主要的,先要給凝香個名分是吧?”
柳芙蓉也不遮掩,笑著點頭道:“誰讓我是個當娘的呢!總要為女兒操心著想才是!”
彭憐點頭道:“此事不及,且看雪兒如何安排,如今我既然不必再去參加會試,自然便有大把空閑時間,按我想來,倒是可以回去玄清觀走走,正好看看南華。”
“是啊,也不知道妳師父回沒回來……”嶽溪菱喃喃低語,想起那個高大道姑來。
“以後不能進學,不妨就做個富家翁便是,若是有心官場,相公多與那位知州夫人親近親近,候補個官身倒也不難。”
柳芙蓉所言倒是不差,嶽家父子為官,都是由此而來,若論鄉試名次,彭憐還比他們高些,舉人為官雖然不那麽顯貴,倒也在所多有。
“這我倒沒想過,在我心中,每日裏與妳們在壹起歡聚便好,倒是不必去勞心勞力,在官場上蠅營狗茍。”
柳芙蓉嫣然壹笑道:“那卻是不壹樣的,好男兒胸有四海,總要建功立業才是!如今相公有了官身,便不為封妻蔭子,只說人間路上走壹遭,不都經歷壹番,就此錯過豈不可惜?”
***  ***  ***
京城郊外,壹座連綿數十裏的莊園之外,壹騎快馬濺起無數輕塵,馬上騎手到門前翻身下馬,也不等門子通報,徑自推門而入。
莊園守衛也不攔他,仆役下人退避壹旁,更有主事之人上前,引領他往前而去。
那人快步而行,直到壹處庭院之內,隨即推門入內。
房中燈火通明,壹個中年男子正赤身裸體,在壹位俏麗婦人身上挺送不休,旁邊站著兩位年輕女侍與壹位年邁太監,神情淡然平靜,仿佛眼前無事發生壹般。
“卑職蔣明聰見過王爺!”來人倒地跪拜叩頭,大禮參拜過後,也不等王爺相讓,便自己站了起來。
“說!”
女子媚叫嬌喘聲中,蔣明聰沈聲說道:“請王爺屏退眾人!”
那年老太監擡擡眼皮看了眼蔣明聰,隨即輕輕擺手,等那兩個女侍款款離去,這才躬身而退。
房中只剩三人,蔣明聰仍是默然不語。
“麻煩!”中年男子加快聳動,不多時身軀瑟瑟壹抖,隨即抽身坐起,披上壹件長衫,當先壹步出來,“去書房說。”
二人來到書房,男子隨意坐下,毫不在意身軀半裸,露出昂揚性器,他自己倒了杯茶喝下,對蔣明聰說道:“渴了自己倒!”
蔣明聰雙眼目不斜視,低頭說道:“卑職不渴。此番隨巡按大人前往西南,按照王爺吩咐尋訪那位嶽家小姐,如今人已尋到了。”
那個男子猛然坐直身子,隨即期期艾艾問道:“她……她還好麽?許……許了個什麽人家?”
“嶽姑娘並未嫁人,如今仍是孑然壹身。”
“她……她竟沒有嫁人……”男子壹錘桌案,喜不自勝說道:“好!好!速速準備車馬!本王連夜出京南下,定要將她接到身邊來!”
“王爺!”蔣明聰壹拱手,打斷男子話語,隨即說道:“還有壹事,那嶽家小姐生有壹子,如今已長大成人……”
“什麽!”男子猛然坐起,雙眼精光爆射,大聲喝問道:“妳再說壹遍!”
蔣明聰壹如既往,再次說道:“那嶽家小姐生有壹子,如今已長大成人。”
男子上前壹步,握住蔣明聰的手,大聲問道:“明聰可知那孩子姓名?”
“卑職多方尋訪,才從嶽家後人同僚口中問到,那孩子姓彭名憐,年方十六,卻是今年雲州鄉試五經魁之壹,名列第四。”
“十六……彭憐……”男子微微皺眉,在地上轉了幾圈,回到椅中坐下,隨即問道:“妳可曾親眼見過他了?”
“卑職未曾見過,但放榜之日,曾於望江樓下遇見壹位公子酷肖王爺,如今想來,大概便是那位彭公子。”蔣明聰緩緩道來,“至於後來尋訪,卻壹直未得機緣相見,卑職到其府上探過,就連嶽小姐都避而不出……”
“以妳來看,有幾成把握?”
“卑職有九成把握,是以才親自回京當面稟明王爺。”蔣明聰躬身壹禮,隨即說道:“只是畢竟卑職未曾真正確定,所有壹切都只是推測,所以留下壹成。”
“以妳的辦事能力,九成就和十成無異了……”男子忽然興奮起來,起身走到蔣明聰身邊,雙手握住他的臂膀,大聲說道:“明聰!我……我有兒子了!”
“王爺小心隔墻有耳!”蔣明聰神色木然,並不如何喜悅。
男子面容壹僵,隨即猛地推了他壹記,郁悶說道:“妳太掃興了!”
“事實如此,”蔣明聰低聲說道:“莫說王妃們妒忌,便是宮中,怕也會因此不安吧?”
男子輕輕點頭,“皇兄這幾年身體虛弱,春秋時節總要染病,明兒體質也弱,便是德兒壯些,卻也沒強出多少……”
蔣明聰木然道:“便是王爺您這身子,不也被酒色掏空了麽……”
“咳咳咳!”男子嗆咳不已,指著蔣明聰卻說不出話,過了半晌才喘勻了氣息道:“妳也忒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吧?什麽話妳都敢說!”
“話說回來,晏家人確實都好色,聽說德兒小小年紀,已經納了四五房妾室了,”男子忽然轉頭問蔣明聰道:“那小子如何?相貌像我,風流可也像我?”
蔣明聰不卑不亢,“卑職臨行前去探訪,所見女子美如天仙、風韻過人,想來世子艷福不差,頗有青出於藍之意。”
男子被他氣得不行,卻又不好發作,隨手系上腰帶,負手來回踱步,點頭道:“茲事體大,確實不宜聲張……”
他隨即默然無語,蔣明聰也不說話,只是坐在那裏,目不斜視,仿佛睡著壹般。
“不能與他相認。”不知過去多久,男子忽然說道:“妳回雲州,想盡壹切辦法阻他進京!他不是中了舉人麽?讓他選官,去做個知縣!千萬不要來京參加會試!”
蔣明聰想起當日所見,那彭憐若果然與王爺這般酷肖,隨便見幾個京官,怕是便要路出馬腳。
他木然道:“新科舉人做不得知縣,補個教諭之類的倒是可以。”
“那就先補個教諭,以後慢慢提拔!”中年男子搓著手兩眼放光,“本王的兒子,怎麽也得做個知府才行!”
“王爺……”
“好啦好啦!我知道,我知道!”中年男子頹然坐下,毫不在意露出軟塌下體,無奈說道:“此事妳去安排,過幾天我去雲州找妳,此事天知地知,妳知我知,可明白了?”
蔣明聰面色壹暗,起身跪倒在地,叩頭應道:“卑職明白。”
中年男子嘆息壹聲,無奈說道:“明聰妳隨我多少年了?”
蔣明聰道:“卑職入府伴讀時,先帝還在潛邸,王爺也才十四,到如今,已是三十個年頭了。”
“這件事關系重大,除了妳我誰都信不過,希望妳能理解。”
“王爺風流好色,心地卻過於仁厚,帝王之家行事,不需下人理解。”蔣明聰仍是木然,舉手壹禮說道:“卑職還要趕回雲州,到時王爺親至,再為王爺接風洗塵!”
男子毫不在意被他如此評價,嘆氣說道:“好,妳路上小心!”
蔣明聰告辭出來,出府上馬原路返回,馳騁半夜,直到天色將明,才來到壹處市集客棧。
壹眾隨從早已睡下,他叫醒壹個手下,吩咐布置酒菜,隨即請來幕僚與小廝,另有七八個人壹桌坐下,不壹會兒酒菜上齊,蔣明聰舉杯說道:“各位與蔣某千裏奔波,數月來不辭辛勞,蔣某感佩在心,先敬各位壹杯!”
“大人客氣!”
“大人不必客氣!”
“多謝大人!”
壹杯飲下,蔣明聰又道:“這些年蔣某仰賴各位不少,其中深情厚意,蔣某亦銘記在心!”
那幕僚面色煞白,木然舉起酒杯飲下烈酒,擡頭看了眼對面坐著那位跟隨蔣明聰更久、當日扮成小廝之人,見他同樣面色雪白,便知自己所料不差。
蔣明聰與眾人飲罷,隨即又倒滿壹杯,朗聲道:“這些年王爺待我等不薄,今時今日,便是報效王爺之時了!”
眾人盡皆愕然。
那幕僚轉頭看向蔣明聰,兩人對視壹眼,他當先舉杯壹飲而盡,隨即從懷中抽出匕首,對蔣明聰說道:“小人去後,家中老母幼子,還請大人照拂壹二!”
蔣明聰微微點頭,眼中泛起淚花,“譚兄放心便是!”
幕僚壹介書生,本是無力縛雞之輩,此時卻橫持匕首劃撥脖頸,鮮血激射而出,隨即倒地身亡。
對面扮做小廝的伴當面色慘白,也從靴中取出壹把短刃,對蔣明聰說道:“屬下父母雙亡,自幼便受王爺的恩惠長大,這條命獻於王爺倒也無妨!只是家中幼子仍在,恐我去後無人管教,還請大人看在屬下面上,將他養大成人!”
蔣明聰輕輕點頭,兩行熱淚迸射而出。
小廝年歲不大,他轉頭看了眾人壹眼,從桌上拿起壹支雞腿吃了壹口,隨即又仰頭喝了壹大碗酒,這才提起短刃,切斷了自己的喉嚨。
酒碗墜下,碎落壹地,他撲通栽倒,壹命嗚呼。
座中諸人,都是蔣明聰心腹,若非如此,也不會委以重任,調查如此重大之事,只是誰能想到,當初只是說尋訪王爺當年的壹筆風流債,最後竟莫名其妙找出個世子來。
又有幾人慷慨赴死,蔣明聰不忍再看,已經轉過頭去,背對著廳中慘相,面上涕淚交流,無聲無息哭了起來。
“大人!小的年紀小,對王爺最是忠心,求妳網開壹面,饒小的不死!小的還想多活幾年!還想多看看世間繁華景象!還想再多玩幾個娘們兒!大人!求妳!妳就報於王爺說小的死了,他不會發現的!”
忽然有人跪地哀求,蔣明聰心亂如麻,正要回頭,卻聽壹人說道:“妳若不死,已經死了的這些兄弟不是都白死了?既然妳不敢自己動手,那便由哥哥我成全了妳吧!”
蔣明聰不用回頭,都知道說話之人跟隨自己時日不短,他轉頭去看,卻見那年輕人要跑,被那位下屬從後面壹腳踹倒,隨手手起刀落將他抹了脖子。
“大人不必有愧,王爺待我等不薄,士為知己者死,我等願效仿之!”那人慷慨陳詞,隨後引刀自刎,他壹倒下,廳中便只剩下蔣明聰壹人。
蔣明聰擦去眼角淚痕,沈寂良久,這才喚人進來他身邊隨行之人,皆是近些年來招攬的心腹,見到如此慘景,不問便知定是涉及天大的事,趕忙抓緊收拾,清理幹凈血跡。
蔣明聰叫來壹位得力心腹說道:“這些兄弟因我而死,壹會兒妳將他們運回京城送到王府,只說回來路上遇到了劫匪,他們力戰不敵殞命,其他諸事,自然會有人為妳安排。”
“小的明白。”
“這些兄弟家人都要厚厚撫恤,除了官家給的撫恤銀兩之外,每人再給兩千兩白銀,我個人再出壹千兩,這事由妳來辦,不許克扣半分,可記住了?”
“小的明白,小的不敢!”
蔣明聰負手窗前,看著天邊魚肚白,低聲道:“最是無情帝王家,最是無情帝王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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